腿疗伤,又是传功授艺,你说她待你如亲,可曾对你这么好过?”老铁匠问
“……”
桂云垂眉不言
“漆月生性冷淡,过往治病也是点到为止,不愿多花时间,我从未见她对人这么好过,桂云,你为什么不想想,漆月这么做是不是别有深意?我若是你,绝不会查她们,免得破坏漆月的大计”
无论苗母姥姥想做什么,老铁匠都不在意,他这一番话只想打发桂云,却也不无道理
桂云俏脸阴晴不定,神色更加凝重
“苗母姥姥死得不明不白,我徒弟秋芜却是实实在在死在她们手中,秋芜是我最好的徒弟,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就像我的孩子”中年男人再度开口
“你想要什么?”铁匠问
“一个太巫身值二十年功德,铸成以后分我十年,否则我无法给徒儿一个交代”中年男人说
“妄想”铁匠回答的也干脆
“那我也不会罢休”中年男人六臂舒展
铁与火的敲击声里,剑拔弩张的气氛越来越浓,封花与苏真都盼着他们能打上一场,好让他们趁乱脱逃,可是,匠人们言语上针锋相对,却也不像真要过招
仔细一想,苏真也明白了其中关节:老匠所规矩森严,不许匠人内斗,否则定会折损功德
三人就这样耗在老匠所中
苏真与封花对视了一眼,心一点点下沉
时辰渐远,老君欲灭
黄昏时分,苏真向余月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苗母姥姥为何突然去世了?她对我们做了什么,封花又是怎么起死回生的?”
“她是自愿的”余月说
“自愿?什么自愿?”苏真不解
“嘘,先别说话啦~”
余月打断了苏真的话,并压低声音:“竖起耳朵,仔细听”
余月提醒时,喧嚣声还离得很远
可苏真听到了
他无法描述那种声音,像妖风过境,摧毁建筑与植被,也像角马迁徙,蹄子踏碎岩石与大地,若倾耳细辨,却又在里面听出了铁与火的意味
有什么东西从那边冲杀了过来,火焰烧穿青雾与尘埃,凶怖地燎上天际,那是老匠所千年未出现过的景观,仿佛末日降临
“那是兵荒马乱之音”余月给予了准确的描述
兵荒马乱?
老匠所乃诅咒之地,哪个不要命的会杀到这里来?
此时,但听鼓声大擂,声震天际,巨妖的吼声高亢嘹亮,穿云裂石,扫过千里大地,来到面前:
“一千年来,吾等囚于镇魔塔下,受尽轮回煎熬之苦,要生不得,要死不能,今妖主降世,终得自在!
吾等妖身皆已残破,不复巅峰,便以这无用之躯杀入咒难之地,夺来神兵利器,为妖主献礼!!”
老匠所之外
群妖像是一瞬间出现的
当初去往九妙宫的路上,南裳就好奇过,镇魔塔倒塌,放出了无数妖物,可这几个月,却没怎么听到妖物作乱的传闻,妖怪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