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的错觉。
“是有什么事吗?”父亲问。
苗母姥姥淡淡道:“老婆子我好多年没看诊了,这些药堆在这里,不用也是白白浪费,既然有缘,送你玩玩也无不可。”
父亲点头表示理解,又说:“小嘉走的太早了,也没留下什么东西,小学的是齐全的,幼儿园的很多都放你奶奶家了,搬迁时候没带来,你要是想要,过段时间我载你回奶奶家。”
伤势带来的痛觉刺激着他的意识,他的意识又本能地阅读着这些伤口,从中汲取养分。
太阳从天空划过去,影子在光中旋转着变长。
同学们跑步跑完了,七零八落地休息着,大都累的气喘吁吁,邵晓晓的体力在女生中算是佼佼者,跑完八百米甚至没太出汗,与她娇弱的外表很不相配。
泡了一会儿后,苏真像是被群蜂叮咬过,瘙痒肿痛如刀刃临身,粗暴地切割肉体,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很快又被药汁的滚烫压住,化作了阵阵酥麻。
“你是不相信我?”夏如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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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数学课上,他困的不行,趴在桌上睡觉,老师实在看不下去,直接将粉笔砸了过来。
过了一会儿,意识在茫茫的黑暗里看到了光,那是扑面而来的记忆画面,过往的一切都承载其中。
苏真想要坐起身子。
痛苦濒临极点时,他的精神又骤然放空。
苗母姥姥微笑着闭上眼睛,手掌们退回了她的身后,继续作合十状。
他从药桶里爬出来,披上衣服,打坐修炼了一会儿魂术后,就向洞窟外走去。
到了材料室后,他问夏如要搬什么,夏如没有回答,诡异的安静里,苏真听到了咔哒一声。
白手们拿着形若铜油勺的工具将不同的药材往里面加,咕嘟咕嘟的沸水舌头般吞卷着药材,大量涌出的白气裹着药香,气味浓郁到刺鼻。
日复一日的痛苦修行里,苏真的时间观念也被拆得支离破碎。
这一拳只是开始,层出不穷的招式接踵而至,苏真凭借本能进行防守,却根本封不住角度刁钻的冷拳,节节败退,很快中门失守,被抡砸在地。
头疼缓解之后,苏真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
苏真心想生活真是充满惊喜,它并不是人过的,而是随机刷新的,他本想接过,可不知怎的心生叛逆,不愿过干娘安排的人生,说:
苏真拳脚较之过去长进已然很大,可在封花面前,依旧像个迟钝的沙袋,被瞬间击中,飞了出去。
当时学生们走得差不多了,办公室里也没剩几个老师,夏如忽然让他帮着去材料室搬点东西,学校的材料室在图书馆四楼,离办公室还挺远的,图书馆的老师大都下班了,只有负责看管钥匙的阿姨还在。
他贪婪地沉溺在梦中,从再正常不过的睡眠里得到了十倍百倍的满足。
再远处是篮球场,控到球的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