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西裤,冷冷的,并未给苏真过多的关注,素不相识一样。
封花听过苏真的讲述之后,忍不住说了句玩笑话。
他望着破旧的校园,心里空空落落。
“儿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啊?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父亲被苏真面无血色的面容吓了一跳。
但这次,数学老师发射粉笔的刹那,苏真立刻从睡梦中惊醒,身子本能一避,子弹般的粉笔从他颊畔飞过,砸到了后面女同学的桌上。
“反正都是一死,平白无故吃这么多苦头,你觉得值得吗?”苗母姥姥问。
“……”
坐在前面不远处的邵晓晓也目睹了这一幕,她抿着双唇,眼眸弯出月牙般的笑。
该上工了。
“我的三姑去世了,周末去zang礼,jiu妈生前是个可爱的人,经常给我吃糖,我很伤心,也很想念她。”
封花居高临下地对他说教,冰冷漂亮的脸蛋上写着讥讽之意,“许多名门娇生贵养的公子小姐就像你这样,在宗门练了十多年,心法背的滚瓜烂熟,招式学的有模有样,可真遇到敌袭,直接吓破胆,十多年的练习全然抛之脑后,半点也想不起来,余月,你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怎么还和那些酒囊饭袋一样?”
所以……
伤痛与意识的碰撞中,漏洞百出的招式被大脑不断纠正,公式般刻入肌肉与骨骼。
“很痛苦?”
在杀戮里,这片刻的心软就足够致命。
苏真想拿起报纸看时,余月活泼的声音又在体内响起,她的声音很好听,可对现在的苏真而言,却比上课铃声更让人痛苦百倍。
邵晓晓拧开瓶盖,对着阳光打量了一会儿,旋即发出了“好诶”的惊喜之声,她将瓶盖拿给苏真,“喏,居然是再来一瓶,感觉好多年没中过奖了,苏真同学,你真是幸运星!”
重伤倒地的苏真又被紫手抓起,扔去了新熬好的汤药里。
身体还因为幻痛而抽搐,这明明是刀剜烂疮般的疼痛,他的身躯却没有一点痕迹,相反,昨日和封花练武留下的淤青和伤都消失不见,只剩下莹润白皙之色。
法力。
他看清了身体所有的细节后,忘记了这具身体,只余下肉体上的疤痕。
苏真觉得他像是被卖去挖煤的苦力,临行之前,他问余月:“对了,干娘,你会医术吗?”
“不用啦,我也不渴,邵晓晓你……”苏真习惯性拒绝的毛病又上来了。
“这样啊。”
“药?”
回过头去,身后的门已被夏如关上,这位女老师西装半截,包臀裙紧裹的臀部压靠在门上,一双黑丝包裹的修长腿儿微微交错着,在微弱的灯光中透出磨砂的质感,她正看着他,红唇挑起俏丽的弧度。
封花灵巧地闪避,按部就班地格挡,一连与苏真过了十多招,这十多招的对攻有条不紊,甚至让苏真生出了一种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