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行还有什么意思?”
积雪的辇车通体玉白,四角的辟邪之物在风中清鸣
“晚辈前来……”
南裳感到失望,过去在琉门她没见过长生术,还当是眼界低,没想到九妙宫也束手无策
沉默良久,南裳小心翼翼开口,她拘谨的样子像端着件价值连城的漆器:“修真,可修得长生吗?”
“后来我经历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事,自入门开始,我就因为身份问题被同门欺凌,在九岁时更险些被授业恩师强暴,十一岁时,我得罪了一位师姐,差点被杀害抛尸,同年,我又被误认为太巫身,送去老匠所,在进入老匠所的山门前,我侥幸被赶来的师叔救下,那真是千钧一发之际啊……
“后来呢?”苏真接话了
“空不空虚不由你说了算!”
如果真是她下的……
“直觉,我一直觉得你是好姑娘”
“不恨”
“当然啊,如果不曾修行,我现在早已就是个老太婆了,头发牙齿掉光,脸上长满皱纹和斑,看不清东西,连自理都做不到,那样活着还不如早点死了是修行改变了我”
你们要明白,你们的名字甚至没有写入九妙宫的弟子名策里,真正重要的事情根本不会交到你们手上,让你们负责煎药,不是为了给仙子治病,只是为了测试你们的忠诚”
南裳眼眸发亮,她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这一路而来,我们的的确确见过一头妖物,也只见过那头妖物!”
苏真认真听了她们的争论,却没有更多的想法,现在的他甚至无法主宰自己的生命,哪有空去考虑这些?
小时候,苏真从小树林中走过时,总会害怕树叶中有蛇掉落,砸他头上,现在,他也有类似的预感:老君是饲养怪物的巢穴,堂而皇之地高悬天顶,总有一日会落下群蛇
“长生有什么好的”荆雪说
“除了妖物”南裳缓缓开口
封花说,能看到白色老君的,除了太巫身便是妖怪
那么,有可能是余月下的毒吗?
他和余月的交流并不算多,对她的了解更是少的可怜
苏真根本不知道南裳在想什么,但他还是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南裳,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没可能吗?”南裳问
余月会是妖怪吗?
荆雪正抱刀观雪,山林中响起狼嗥
南裳继续解释道:“只要是稍大些的宗门,一般都会有‘金丹’,金丹白日里承老君之恩泽,晚上照耀宗门,只要有金丹庇护,修士们在夜间亦可全力而战,妖怪难以攻入”
南裳跃下车厢,“前辈吃了也没事,我怕什么?”
“一点也没有?”
杀意激得苏真寒毛倒竖,他心中别无头绪,唯一能做的也只是自证清白:
本该片尘不染的辇舆之内尽是鲜血
“你们讨论了这么久,就编出这么个荒唐的理由?你觉得那个蛊童子能跑得过无首神驹?”
“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