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两人在冰雪中暴露久了,冷得直哆嗦
这场雪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不久便成灾势,无首大马在雪中失去方向,踟蹰不前,怎么也驱赶不动
那两个看守陆绮的男杀手!
面前的杀手被一刀刺穿胸口,刀尖从衣服后面裂出,血流不止,但他的刀也砍中了另一个人,那一刀势大力沉,几乎将对手的肩膀整个斩断,却也因此卡在了骨头里,被对方反掌扣住刀背,难以拔出
杀手没当回事,重新驱车上路
“妖物若在夜里勾结作乱,岂不是极难对付?”苏真问
南裳沉默不言
这人既大意又傲慢,与她想象中冷静克制的杀手形象大相径庭
“那你痛恨仙宫吗?”南裳小声问
荆雪平静道:“修真是世上最美好的事”
“你们谁想害陆绮大人?”荆雪又问了一遍,声音更冷,仿佛随时要拔刀杀人
一路同行,苏真相信南裳是个好人,她与戚霞相处融洽,也没有害她的理由
苏真刚刚开口,话头就被扑鼻而来的血腥气堵住了
豁然开朗之后,他的后背也不免发凉——难道这一路上,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那个满身蛊虫的童子正在静悄悄地打量着他们?
辇舆隔开了一切响声,微弱的呼救传不到外面去
“美好?”
戚霞虽然死去,毒素犹在她的身体里蔓延,不一会儿,少女浑身上下都已爬满青紫色的细痕,那双不肯瞑目的眼睛也彻底涣散,瞳仁像是腐烂的葡萄
这个问题萦绕在他心头,但他并没有向余月提问过,可以想象,余月给他的回答一定是“是你个头,干娘我是美少女”
白色的老君干扰了他的判断,竟险些将这货真价实的妖怪给忘了
苏真轻轻摇头
等荆雪走远之后,南裳才重新开口,她红唇翕动,怔怔呢喃:“她太愚蠢了,蛊虫杀之不尽,没有陆绮仙子庇护,所有人都会死”
荆雪瞥了两人一眼,漠然道:“哪怕你们中有杀害戚霞的凶手,也该留到仙宫审判,我不会让凶手饿死在路上”
荆雪瞥了南裳一眼,南裳后知后觉地回应,“弟子也一样,绝不会质疑前辈的忠诚”
荒山野岭的狼叫总能唤醒人的恐惧,可对杀手而言,这却是种挑衅,荆雪说了句“真吵”后,从马背上跃入林中
戚霞躲过了怪虫之灾,却死在了去九妙仙宫的路上,连同她对修仙的一切憧憬都成了梦幻泡影
南裳哑口无言
“前辈们追随陆仙子多年,忠心不二,断不会背叛更何况,前辈若真对陆绮仙子有恨,只需一刀便能使仙子香消玉殒,何须如此麻烦?晚辈万不敢怀疑前辈的忠诚”苏真立刻否决,语气恳切
狂奔过一整片平原后,未经开坑的山峦再度拔地而起,凡间的建筑与王朝消失不见
“是吗?”
南裳少见地恼怒起来:“如果不为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