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对钱财不甚看重,花销也少,之前贪墨的那二百三十万两银子,已经足够一辈子的开销了,多得的这十万两,也只是锦上添花罢了,并不需要多么欢喜更何况,这十万两银子,绝不会是什么干净钱至少,潞安府上下官员,所有人的俸禄加起来,一辈子不吃不喝也攒不到这么多见到许庆彦神色的担心,赵俊臣叹息一声,说道:“没事,只是在想其事情罢了”
这许庆彦虽然和原先的主人一般,贪财势利,但至少对赵俊臣的关心是真挚的,却是让赵俊臣不忍责备见到许庆彦脸上露出疑惑之色,赵俊臣开始转移话题“对了,庆彦,刚才说广发粮行,去广发粮行做什么去了?”
听到赵俊臣的询问,许庆彦神色间的疑惑反而更重了,说道:“少爷,不是吩咐的吗?要联系几大粮行的老板,让们合力把朝廷发放的赈灾粮食给买下来,然后您再上下打点一番,就能把银子带回京城了……”
听到许庆彦的解释,赵俊臣不由心中苦笑赈灾粮款,关系到十数万百姓的身家性命,无数灾民的活命粮食,原先的赵俊臣竟然真的在打这方面的主意再这样下去,赵俊臣不得善终的下场,恐怕也要越来越近了见到许庆彦脸上疑惑之色更重,赵俊臣知道自己露了马脚,只得解释道:“也知道,头部受了重击,一时间有些糊涂……”
看到赵俊臣头上所缠绕的纱布,许庆彦虽然接受了这个解释,却更加担心了,问道:“那要不要去叫大夫?”
“不用了,大夫说过,这只是暂时的,修养一段时间也就能恢复了”
顿了顿后,赵俊臣又问道:“那批赈灾粮款,还没有卖掉吧?”
“没那么快,毕竟们昨天才来到潞安府,今日才与那些粮行联系”
“那就好……那就好……”
赵俊臣喃喃道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晚而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就在赵俊臣不断的向许庆彦探听消息、而许庆彦则对赵俊臣担心不已中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