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学到什么好东西啊阻止了许庆彦之后,赵俊臣向房外众官员说道:“下人无礼,又心急于,一时无礼,还请众位大人多多担待”
以刘长安为首的潞安百官自是连称不敢赵俊臣又说道:“本官乏了,各位大人不必再在这里候着,还是请回吧,本官有事,自会叫庆彦前去招呼各位大人的”
见赵俊臣身边的长随返回,而赵俊臣又再次送客,刘长安等人相互对视一眼,终于不再纠缠,向着赵俊臣躬身行礼后,纷纷离去而那许庆彦,见众人离去,自是前去关门只是,许庆彦走到房门口后,仿佛和什么人轻声说了几句话,赵俊臣抬头一看,却是刘长安在临走之前,递给了许庆彦一些东西而后,许庆彦将房门闭上,转过头来,之前神色间的愤怒与焦急,竟全都变成了兴奋与激动之色只见许庆彦从袖子中拿出厚厚一卷银票,快步来到赵俊臣床前,大声说道:“少爷,少爷,们发了!!刚刚刘长安那个老头在走之前递给了一卷银票,一看,好家伙,总共二十张,每张五千两,整整十万两银子,说这是潞安府上下官员给少爷您的压惊银子,看样子少爷您这次受伤把们吓着了,害怕少爷您迁怒们,所以狠狠的吐了一回血,整整十万两!!们发了,少爷,这次受伤也算是值了!!”
在十万两银子的冲击之下,许庆彦已是口不择言了看来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就会带出什么样的长随许庆彦手舞足蹈了良久之后,才发现赵俊臣没有任何激动的情绪,只是半靠在床头,静静的看着看到赵俊臣的这般表现,许庆彦心中不由的一惊,不安之色重新回到了的脸上与赵俊臣亦主仆亦兄弟,感情很好,因为感激许老夫子的养育之恩,许庆彦虽然名为长随,但赵俊臣却从来没把当做下人看待,所以才敢说出“这次受伤也算是值了”之类的放肆话语许庆彦之所以吃惊不安,是因为太了解赵俊臣了,按照往前,看到有人一口气孝敬十万两银子,以赵俊臣的贪财性子,哪怕受再重的伤,也会马上从床上蹦起来,从许庆彦手中抢过银票,先是细细数上几遍,然后再和许庆彦一起手舞足蹈,并连声说:“十万两,庆彦,这次受伤真是值了……”
不,不用十万两,只要有五千两银子,就足够赵俊臣这么做了然而,此刻面对十万两银子的巨财,赵俊臣竟然没有丝毫反应,这绝对不正常难道,赵俊臣脑袋受伤后,虽然看起来正常,但已是有些神智不清了?
想到这里,许庆彦再也顾不得手中的银票,只是快步走到赵俊臣的身旁,连声问道:“少爷,您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给传唤大夫?”
许庆彦哪里知道,此赵俊臣已非彼赵俊臣,在穿越之前,赵俊臣就一向性子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