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就是等你到芦苇荡深处,就问你吃板刀面或馄饨的勾当
花衬衫的刀再次劈下,准备一刀两断,池梦鲤提起刀,架住长刀,一记撩阴脚,狠狠地踢在花衬衫的胯下
趁对方弯腰缓解疼痛的时候,池梦鲤一个鹞子翻身,重新站起,花衬衫忍着痛,红着眼,继续挥刀
刀刃离池梦鲤的脸只有三寸,他一个近身侧突,一刀斩到花衬衫的刀背上,将其长刀压低,伸手控制住花衬衫拿刀的手,突然发力将对方的胳膊往反方向折
听着脱臼的闷响,他的右拳像重锤般砸在对方太阳穴上
一拳,两拳,三拳
花衬衫被打的昏昏沉沉的,但他即便挨了重击,也不敢松懈,他拼命地往后躲,拼着废了一条胳膊的代价,拉开了距离
“就剩我们俩了,爽快一点!我才刚出汗!”
池梦鲤见花衬衫狼狈后窜,他也是冷冷地笑了笑,一脚把地面上的长刀给了花衬衫
非常狼狈的花衬衫,捡起刀,咬着牙,去接已经脱臼的胳膊,然后慢条斯理地用袖口擦拭刃口的血污
海风、山风呼啸,卷着松涛掠过耳畔
池梦鲤注意到花衬衫的上衣口袋中,鼓鼓囊囊的,便好奇开口说道:“你口袋里是什么?”
“都到这个时候了,有什么杀手锏,就赶紧出手,别到了阴曹地府,在满肚子悔恨!”
花衬衫活动着脱臼的肩膀,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扎,听到池梦鲤的话,他突然笑了,他把手上的长刀丢在地面上,掏出口袋中戴着消音器的黑星手枪,嚣张地说道:“知道为什么选在这里吗?”
“因为这里都是山,最近的检查点,也在两公里外”
“等到他们到了,什么都看不到,因为我已经把你扔到了山沟沟中”
“现在已经快到吉时,山上的豪门大户也会放鞭炮,我这小小的雷响,不会有人在意,只会当做鞭炮声”
“劈里啪啦.”
鞭炮声已经响了,整个太平山此时变成了鞭炮的海洋
太平山是鞭炮禁区,但只有大年三十这一天,才会破例,允许太平山的豪门大户放鞭炮
“干掉我五名手下,靓仔胜,你也是够吊的,现在我就送你下去,去陪我的五个兄弟”
见到鞭炮声已经惊天动地,花衬衫掰开击锤,准备送面前的靓仔胜下地狱
“做污鼠不是这样做的,做污鼠,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我也不知道你这个扑街,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你回头看一眼!”
池梦鲤把手上的长刀扔掉,把口袋中的烟盒掏出来,打开烟盒,发现自己用的打火机,已经送给了刘文锋,他只能叼着烟,对着花衬衫的身后继续说道:“不要傻站着了,借个火!”
“赶紧干掉这个扑街,我们回家吃饺子!”
听到靓仔胜的话,花衬衫心中一惊,他赶紧回头,发现身后的道路栏杆前,的确是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