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他真是双花红棍的料,一个照面,就两死一重伤,一点都不留手
两个污鼠手心都冒汗,他们彼此望了一眼,知道彼此心里都打鼓,但收了订金,他们就得做事,只能一起出手,希望能相互有个照应
两把长刀,一左一右向自己攻来,池梦鲤没有惊慌,他已经看到这两只小老鼠已经胆怯了,狭路相逢勇者胜,胆气散了,就算两人手上是屠龙刀,倚天剑,都胜不了
他等到两把长刀抵达身前的那一刻,突然腰部发力加速,躲开了两把长刀的进攻,之后一棒球棍砸在左手边污鼠的脑袋上
头骨是人体最坚固的部位,但大脑不是,挨了一棒球棍的污鼠,直接就握不住手上的刀了
池梦鲤就像后脑勺长眼睛一样,手里的棒球棍往后一扫,将长刀给荡开,然后脚尖一挑,把地面上的长刀给踢起来
右手松开棒球棍,接长刀,扭腰送胯,一脚将棒球棍踢走,直奔花衬衫面门而去,池梦鲤踢完世界波,反手将长刀捅进面前的污鼠小腹中
本来已经脑震荡的污鼠,还没从脑震荡中清醒,就感觉小腹一凉,半秒钟过后,疼痛感才传达到浑浑噩噩的大脑
既然上了台,那就是胜者活,败者去奈何桥旁边卖咸鸭蛋
池梦鲤手上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转动长刀,将眼前污鼠的五脏六腑,大肠小肠全都搅碎,然后踢出一脚,将长刀抽出来
又解决一个杂碎!
池梦鲤冷笑一声,他转身,蓄力一刀,砍在了污鼠五号的长刀上,直接将污鼠五号手上的长刀给磕飞
污鼠五号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满是鲜血的手心,池梦鲤继续进攻,直接一刀斩掉污鼠的右手,然后将长刀插进这个扑街的胸膛中
小杂碎们都解决完了,现在只剩下站在路中心的花衬衫
“大佬,我赶时间,没时间看你耍帅,别废话了,我们过过招!”
池梦鲤发现自己的白衬衫上,全都是鲜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将长刀拄在地面上,对着花衬衫,勾了勾手指
“靓仔胜,你是真巴闭!我佩服!”
“我也不废话,也来领教一下双花红棍的功夫”
花衬衫说话中,把头伸进了口袋中,突然掏出枚飞镖,寒光直奔池梦鲤的咽喉
感受到杀气,池梦鲤赶紧偏头躲避,在他偏头的刹那,飞镖钉进JEEP越野车后备箱上的轮胎,发出嘶嘶的漏气声
就在躲避的这半秒迟滞中,花衬衫用百米冲刺的速度,扑到近前,刀身横切向他的颈动脉
没有丝毫犹豫,池梦鲤猛地后倒,后背重重砸在水泥马路上,就在倒地的瞬间,他能看见对方袖口露出的莲花蛇形纹身
这款纹身,他三年前在白洋淀的野码头见过的同款,这是白洋淀水帮的世代纹身,水帮是文明说法,如果用大白话说,就是水匪
白日是民,夜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