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不,也许因了炙耳和“宠幸”,还要比从前的南平愈发要增添几分狠厉了。
虽早知南平心有大志,阿磐却还是忍不住问,“这样留下,又有什么意思呢?”
强留在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身边,也许日后再想方设法地要来一个孩子,能为赵国争得一线生机,可这偌大的晋宫有多寂寞啊。
阿磐有值得自己留下的人,因此不觉深宫高墙难熬。可南平又何必呢,平白搭进去自己这一生中最繁华的时光,又是何苦。
阿磐不知,也不懂。
可南平冷哼一声,扭过头来时,那张苍白的脸色浮起了骇人的笑,“有我姨母在,有燕赵在,大王就不敢动我。昨夜的苦头,我认了,可姐姐你,又能得意多久呢?”
你瞧南平的神色,仿佛已经找到了她的弱处和要害,“我素知姐姐有一具十分厉害的身子,使得大王还是魏王父时就十分迷恋,可是姐姐,我夜里闻声.........”
话音甫落,忽而一声笑,“听见姐姐气息不足,我略懂一些医理,知道体虚气短,可不是长久之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