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意上了,朱雪峰也是没办法,拉着老杨,先帮着脱了工作服,将棉背心套在里面,又要帮着换鞋
老杨连忙制止,“加个棉背心就暖和多了,这鞋太扎眼,穿上也得让我脱,你别管了,叔这身子骨自己清楚,没事”
“那哪成,人从脚下寒,这脚必须保暖,谁要敢逼您脱,您跟我说,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朱雪峰愤怒的同时也有恃无恐,根本不怕报复和与人发生对抗,等夏雨虹春节后一走,四九城他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他
见朱雪峰蹲下身子帮着脱鞋,老杨也没办法,只能赶紧弯下腰,换上翻毛皮鞋,跺了跺脚,果然暖和不少
“得,就这样吧,你小子,啊,不过你这杨叔杨叔的叫起来倒是顺口啊”
“咋的,您是还想让我叫您厂长?您都被免了,哈哈”朱雪峰拍拍手也站起身来
朱雪峰也带了酒,可见傻柱给了,老杨身上也无处可藏,也就没拿出来,倒是掏出一小包巧克力塞进老杨兜里
“这玩意能补充能量,吃不惯也得吃”
老杨拍拍兜,“这我知道,洋玩意嘛,当年打仗缴获过,得,你看我鞋也换了,棉背心也加了,安心去吧,我这真没啥好担心的,我还得等到胜利的一天呢,赶紧走吧”
老杨一再催促,朱雪峰只好骑车离开,小踏板一绕就到了后勤,得找找老张,厂区清扫的其它人也归后勤管,他们能有地方休息,却不让老杨去屋里避避,朱雪峰决定从张主任那里打听打听,保卫处的老马现在是啥态度,怎么莫名其妙,看大门还多了联防队员,还有这样作践老杨,这又是谁的交待”
“老马,哎,他当然是支持老杨,可他只是个处长,虽说李怀德也拿他没办法,但弄个联防队制衡一下还是轻轻松松的”
朱雪峰点点头,保卫处多头管理,轧钢厂也管不了,老马在市局还挂职呢
“张叔,那作践老杨不会是您安排的吧?”
朱雪峰笑着说道,清扫归后勤,虽然他不相信老张会落井下石,但不妨碍他故意这样问,果然,张处长一听就急了眼
“小峰啊,你说啥瞎话呢,你叔是这样的人?你真是冤枉叔叔了,我可是给老杨专门找了个房间,让他放工具和休息,可你也知道,老杨这人吧,一,不愿牵连别人,二吧,死恁死恁的,我钥匙都给他了,他却只放工具不去休息”
老张红着脸就拉着他去看了专门的工具房,隔着玻璃,里面的确放了不少工具,可也有张小小的行军床折叠着放在墙角
“看到了吧,老杨受这份罪,叔叔也没办法,可他就是这样,我能怎么办,总不能把他绑到工具室休息吧”
“张叔,我您别急,知道肯定不是您,您给我说说,这不让老杨进去休息,还不让穿棉衣,这都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