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后,小踏板停在不远的避风处,朱雪峰笑着走了过来
“你小子,吓哥哥一跳”傻柱窜了出来,兜头就给了一拳
“咋地,干啥亏心事了”朱雪峰笑着靠了过去,拍拍身上的雪花
“你俩今天巧了,都来看我这个老头子”
傻柱闻言,只是傻笑着看着朱雪峰,没有接话,朱雪峰也只是笑笑,傻柱还是有心
老杨见四处无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抿了一口,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您悠着点,一会一身酒气,让那群杂碎闻到,又该给您找麻烦了”傻柱小声提醒
“怕个卵子,这么冷的天,又不让穿棉袄,喝口酒算啥,正好暖和暖和身子,我说柱子,你这酒是杏花村的吧”
老杨不以为意,活动一下身子,再次抿了一小口
“得,您有见识,是杏花村的,就这么多,下次给您换个别的”
老杨上身没穿棉袄,只套了个厂服,的确显得很单薄,脚下是一双单单的布鞋,也是厂里发的,朱雪峰心中腾起一股子无名火,从背包里翻出翻毛皮鞋
“杨叔,穿上这个”又翻出个棉背心,“把这个加上”
老杨点点头,收起小酒瓶,就是个二两的小瓶,“柱子,你赶紧回去,出来时间不短了,小心有人给你打小报告,谢谢你的酒”
傻柱又从兜里翻出几把炸花生米,塞在老杨兜里,“得,你爷俩聊会,我得走了,这酒慢慢喝,过两天我再弄点,这鬼天气,不喝点不成”
看着傻柱走远,老杨才叹了口气,“日久见人心啊,这酒还真是暖心”
“杨叔,这些人不让您穿棉衣?”
“无所谓的,当年过雪山我穿的比这还少,再说有酒,我熬得住,你这皮靴收起来,我家有,只是这些坏小子不让穿”
“尼玛这不是故意折腾人吗”朱雪峰有些愤愤不平,“杨叔,你别管,就穿上,我看看谁敢让你脱”
老杨笑着拍拍朱雪峰的肩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劳其筋骨…”
“得得得,杨叔你别和我掉文,别人教的吧,那是降大任于斯人,不是死人,你要不穿,这天寒地冻的,一个冬天没熬过去,就成死人了”
这时候的四九城冬天可比后世冷的多,白天零下十几度也是常事,这要待在户外,别说一个冬季,几天就得玩球
老杨笑了笑,“这可是老陈特意鼓励我说的,哈哈,这些坏小子想让我求饶,主动承认错误,我呸,做他娘的白日大梦,小峰,你放心,冻不死我,你叔当年真是从雪海里摸爬滚打过来的,可比这冷,还老是饿着肚子,还不是照样把鬼子和反动派都赶跑了”说着又拍拍自己胸脯,敲得彭彭响
“你叔这身子骨,就是鬼子再来,一样能收拾他”
“可是,当年您年轻,可不是现在,赶紧换上”老杨的经历就是他的骄傲,一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