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一块走进屋中月白的屋子里很暖,梁墨珏来后,又使人搬来的两盆炭火,来驱散雪天的寒冷
从这方面来看,花怜明白,梁墨珏是对月白有心的
“我也不弯弯绕绕了,怕三爷不耐烦听我就问一下三爷,兰喜她们说昨儿月白去了陆府,敢问三爷,是哪个陆府?”她比梁墨珏矮上一些,便仰着头看他,她还想再确认一下
花怜作为和月白最相熟的师姐,她理当知道陆霄云和月白之间的事
梁墨珏喉结微动,他看向花怜,眉宇间神色冷静,也不瞒她,讲:“京都陆家,长子从商,幼子参军昨日我带月白去的,便是这个陆家”
果真是那个陆
“那昨儿月白在陆家是遭遇了甚么委屈事么?”花怜又问,细眉蹙紧,眸中光亮
她是个聪明人,梁墨珏知道于是他便不过多解释,只慢慢地说:“京都陆家,称得上的清贵名流,最看重出身一事,连家中使的仆婢都大多是家生子昨日我和月白过去拜访陆老爷,恰巧遇上了随陆夫人礼佛归来的苏小姐——也是陆家小公子的未婚妻”
“未婚妻?陆小公子已有未婚妻?”花怜诧异地喊出声,她从不知道,陆霄云有个未婚妻
可月白这副模样,以及刚才张大夫所说的病症,这事儿绝对是错不了的
梁墨珏点一点头,语气平静,墨般的眸子中不带半点温情,“陆夫人的表亲,和陆小公子自小相识,两月前搬来陆家居住,如今正在京都的女学读书”
他字字句句,花怜听在耳中,便明白了今日之事的原因了
这样大的打击对月白来说,未免过于残忍
“三爷,那我也不妨和您说个明白月白和我不一样,我是贫苦人家出身,进班子有碗饭吃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是件好事,但月白她……是强行被卖进班子的”花怜低眸,想起曾经多个深夜里月白对自己提起的故乡和旧事,慢慢地叹了口气,“因此她的心思一直都很细腻,总爱将事藏在心中但她也是个会将别人的好都一一藏在心中的人三爷对月白的爱护人人可见,想来她心中也是清楚的,只希望三爷日后能一如今日地好好对她,别让她再像今日一样”
陆霄云那男的不可靠,现如今梁墨珏正好在面前,花怜干脆求他一回,希望月白能早日走出来,梁墨珏也不要让她重蹈覆辙
梁墨珏似是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他沉默了一瞬,继而轻轻一颔首
两人也没再说话,唯一的相同点,便是继续看着在床上的月白
“三爷!”
“三爷,我带药来了!”
小怀和玉杏的声音闯入,梁墨珏回头一看,只见玉杏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托盘,上头放着一碗玉白釉的碗,用盖子盖着,几粒雪沫子落在它旁边
“刚煎好的药,花师姐,你看能不能帮着把月白扶起来,好喝些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