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目光在勉强连接的左眼球和眼眶间徘徊,随后又站起身来,扶着床边“嘶”了一声后朝门外走,步伐看起来有点一瘸一拐,不知道是坐麻了还是战斗导致的
——单纯的焦急
泉荒波试着眨眨眼,看起来左眼的视觉在眼眶和眼球连接起来后也恢复了,只是说不准要注意一点防止再次脱落但比起这个更加奇怪的是……自己当时到底是怎么了?他闭上左眼,手指隔着眼皮往下按,咕叽声和痛觉就会涌上大脑来,隐约还能感觉到没闭合的裂缝那个时候他在想什么,在做什么这类事,……说真的,直到现在才开始慢慢涌上大脑他头一回意识到自己身上存留着很多连自己都可能不知道的秘密
该不会和那次的袭击有关吧?门外传来脚步声,他连忙将手拿下来纸祖飞鸟带着一个年轻的护士走了进来,她径直走向泉荒波的病床,对着仪器打量几番低头问:“现在眼睛感觉怎么样?”
“……能正常看了,应该不会掉下来”泉荒波回答道护士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继续调试着设备,将几根带着吸盘的管子按在他的后背和手背上,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银灰色的遮眼头盔套在他的头上,伸手将他的几缕头发别到耳后以免挡住正前方,动作非常利落干脆在按下几个开关后,头盔遮住眼睛的部分开始隐约发出蓝光“这个先戴上,以后每天戴三次,每次一个小时,可以睁眼”她顿了顿,又对着纸祖飞鸟说,“一会儿调查部部长和副部长要来一趟,麻烦你先避让一会儿”
“我明白了荒波君,过会儿如实招待就好”纸祖飞鸟担忧地检查了一遍遮眼头罩,这才退下几步,在泉荒波看不见的地方深呼吸了好大一口,随后才迈着颤抖不减的步子走出病房泉荒波摸了摸鸡皮疙瘩遍布的胳膊将被单往上拉些如果没记错的话调查部的两位……石田七濑和大谷文月,他们两个对这件事绝对会展开深入调查才对,因此才需要自己的力量留意到房门关闭不过几秒后再次开启的声音,他挺直腰板对着声音的方向问:“是大谷先生与石田小姐吗?”
“看样子千代田小姐已经告诉你了,这样我们就更好对你进行咨询了放轻松一点,只是需要你对当时的回忆而已至于调查的结果和日后的流程我们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石田,把那个安上吧”
石田七濑“嗯”了一声如果泉荒波现在还处于可视的状态下的话,他应该会看见这个留着卷发的女子将能修改并屏蔽外界信号的微型传导器装在墙上并关好门的动作不过即使他知道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大谷文月拉开椅子让石田七濑坐下,自己则是清点着手里的文件开了口:“那么我也就开门见山了吧,泉先生当时在防护罩附近停顿了几秒,直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