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璘苦笑道:“大哥说笑话了,我们最多是遥领节度使,父皇不会给我领兵的机会”
“你怀疑是王家袭击你们?但王玄海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纠集四五百人用军弩袭击你们,他敢用军弩就等同造反了”
李琮叹息道:“父皇没有召见我,我还以为这个案子成死案了,但父皇告诉了虢国夫人,虢国夫人又告诉了袁思艺,我才知道这个案子已经破了,你们知道是谁破的案吗?”
“可对父皇而言,需要证据吗?父皇知道是我干的,他只会责怪我无能,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露出破绽被别人抓住了”
庆王李琮冷笑一声道:“如果你能向父皇进献三百万金币,那你也能封安西节度使”
李琮缓缓道:“能纠结四五百名武士,还能使用军弩,这不是一般的势力做得到,长安只有杨家的青山楼有五百名武士,会不会是杨国忠报复你们杀他的儿子?但我觉得更有可能是太子势力,或者太子以为是你们刺杀了驸马张垍,他进行报复?”
“那李邺呢?”
严庄又问道:“会不会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