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了解,但李琮很狡猾,他发现这是个机会,是挑拨安禄山和太子的绝好机会
三人都沉默了,他们都意识到,父皇任命李邺为安西节度使,还真不一定是三百万金币的作用,他们要夺嫡,李邺父子绝不能轻视
李琮点点头,“就是他,他查到了唐洸的身份”
棣王李琰撇撇嘴道:“我觉得你们都想多了,还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他哪里会考虑得那么周全,肯定是讨好皇帝,他才不会理会朝廷和太子是什么感受,要是我,我也一样,我们不用把他想得太复杂了”
父皇也不好意思,肯定要他再拿钱出来安抚朝廷,怎么说?‘李邺,你再给朝廷拿两百万金币来!’父亲肯定不会这样说,那么提拔李岱做户部侍郎,让李岱去逼他儿子出钱”
三人大吃一惊,李琰急道:“怎么可能,大哥部署得那么隐秘,唐洸也灭口了,谁还能查到是大哥策划的?”
这时,管家在堂下禀报,“王爷,严庄有急事求见!”
荣王李琬皱眉道:“听说他父亲李岱出任户部侍郎,难道也和他进献的三百万金币有关?”
“严先生请坐!”
严庄叹息一声,“我也觉得给王家一百个胆,它也不敢和我们王爷对抗,所以我们怀疑是王家的后台,四位王爷知道王家的后台倒底是谁吗?”
李琬笑道:“二哥说得有道理,我们有时候确实会把事情想复杂”
李璘对众人道:“既然李岱是公认的太子派系,那么这次李邺回来,对太子却没有丝毫表示,父皇可是允许外藩向东宫献金,难道他们父子二人是各烧各的香,或者李岱根本就不是太子派系?”
三人都知道,李琮背后有内侍监令袁思艺的支持,既然是袁思艺那里得到的消息,那么消息应该可靠
“问题就在这里!”
李琮点头,“请他进来!”
李琮点点头,“我把你们找来,就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驸马张垍案已经被破了,十天前就被破了”
李琮意味深长笑道:“应该是,李邺把应该上缴给朝廷的战利品进献给父皇,朝廷肯定不满,我听东宫那位气得摔了杯子,所以李邺这件事做得太过分了,讨好了天子,却得罪了其他所有人
李璘沉思片刻道:“刚才大哥说,东宫那边气得摔了杯子,是真的吗?”
棣王李琰点点头,“大哥说得对,关键是河中太遥远了,如果是河西走廊,直接派军队去运钱,才不会去求李邺施舍”
“但他没有证据啊!”
李琮却没有吭声,负手在大堂内走了几步,轻轻叹息一声道:“这个李邺年纪虽小,但很老成,比他父亲精明,手腕毒辣,号称地藏魔,他祖父李林甫一直把他视为继承者
片刻,严庄匆匆走了进来,他见四位王爷都在,连忙躬身行礼,“给各位王爷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