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思顾及两人瞬变的神情。他轻轻的抚着棺材,仿佛抚摸着儿子的脸,“昭信,你是为国捐躯的,为父以你为傲!现在除了你姐姐,所有的亲人都来看你了,你能看见吗?如果你在天有灵的话,请保佑活着的家人都平平安安,不要再出事了!延懿若能为你报得血海深仇,那为父百年后也能含笑九泉了!”
老者沉吟道:“嗯,为父听人说起过,好像派出去的使官还是当年燕国丞相的后人。”
宇文延懿感激涕零的道:“义父,您对孩儿有天高地厚之恩,纵然来世结草衔环,也难报大恩之万一!”
符馨莹前脚刚藏进柜中,后脚宇文延懿便缓步进了房间,朝符彦卿微微施了一礼,“义父!”
宇文延懿痛哭着拜倒于地,不断朝老者叩头,“义父,您别生气,孩儿知错了!有朝一日孩儿一定杀了杨延昭,为义兄报仇,纵然战死,也在所不惜!”
符馨莹诚恳的望着符彦卿,目光中满是悲愤,“父亲,女儿与宇文延懿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要陷害他啊?可惜沁雪与我走散了,不然她一定可以为我作证。至于他是否与汉国勾结,女儿实不知情,不敢妄加评断!”
符彦卿摇摇头,“不会的,为父信你,看谁敢含血喷人!这件事为父一定会全力替你解释,纵然闹到官家那里,有为父在你也不用怕!”
符馨莹忙站起身,正想快步离去,这时门口的回廊中已传来一个男子雄健的脚步声。符馨莹闻声一惊,见墙角的立柜甚是高大,忙打开柜门一头钻了进去,随后轻轻的关上柜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宇文延懿忙道:“没错,正是燕国丞相云逸墨之子云子霄。”
符彦卿的卧房当中十分昏暗,只有一根白烛随风摇曳,微弱的烛火模糊的映照着房中的事物与坐在床边的符彦卿。符彦卿此刻的目光正痴痴的望着窗子,视线却似乎早已透过窗子,望见了儿子的亡魂。
符彦卿闻言彻底怔住了,沉默半晌才问道:“你是说宇文延懿杀死了你哥哥?这事你是听谁说的?”
这位少女来到符彦卿面前飘飘万福,恭敬的道:“奴婢沁雪,见过老将军。”
符彦卿重重的一拍床板,怒道:“沁雪,你别以为现在四海成平,老夫就不敢杀死你们这些贱婢!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再敢隐瞒半分,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符彦卿紧握双拳,咬牙切齿的道:“宇文延懿!老夫当你是位正人君子,还常常因为没有生出像你这样的儿子而苦恼,没想到你却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胆敢杀了我的昭信,我也一定要杀了你,此仇不报老夫誓不为人!”
符彦卿点头,苦笑道:“是啊,昭信这毛病一直改不了。为父当初也担心他会因此断送了锦绣前程,这才再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