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并打算赶过去的时候,汉国军队便已涌入容城。我担心哥哥的安危,便快步赶往哥哥的府中,果然见到了沁雪。我带着沁雪想去找哥哥理论,可哪料想刚进院门就眼睁睁看到哥哥被宇文延懿一剑刺死,他死时的惨状,像刀刻在我心上,今生今世都不会忘记!”
宇文延懿一躬身,道:“是,孩儿谨遵父命!”他说完缓缓转过身,慢慢的出了正堂,然后轻轻的关上了房门。见四下无人,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宇文延懿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切,一躬身道:“多谢义父,孩儿告辞了。”他说完竟真的转身而去,就在与沁雪擦肩而过的瞬间,在她耳旁低声道:“沁雪,你若不想成为下一个符昭信,就不要胡言乱语!”
符馨莹再次用力的摇头,“不!这都是他骗您的!您也不想想,为何全城守军无一生还,只有宇文延懿还活着!”
沁雪全身微微发抖,低声道:“是,奴婢不敢。”
知女莫若父,符彦卿太了解自己这个女儿了。符馨莹虽看起来不过是个寻常的大家闺秀,可她自幼习得一身好武艺,性子又刚烈,符彦卿几时见她哭得如此委屈过。
符馨莹指了指自己,近乎疯狂的吼道:“是我亲眼看到的,我亲眼看到的!我亲眼看见宇文延懿拔出剑,杀死了我哥哥,我的婢女沁雪也亲眼看到了!”
宇文延懿摇头道:“义父多虑了,这倒没有。”
符馨莹闻言正想答话,却看见跪在棺木前的宇文延懿,霎时银牙咬得“咯咯”作响,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可随即她的神情收敛,滔天怒火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悲伤。
父女正愤恨不已,这时一名小厮轻轻叩响房门,“老将军,宇文将军求见,不知是否应允?”
符彦卿不以为然的道:“这很正常,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延懿他勇冠三军,武艺早已不在为父之下,若说容城还有一个能活着突出重围的,那也理应是他啊!”
符彦卿见宇文延懿走了,脸上的神情愈发严肃,沁雪全身抖得愈发厉害。符彦卿眉头微微蹙起,沉声道:“沁雪!昭信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快告诉我,不然老夫定叫你皮肉受苦!”
符彦卿勉强露出一丝苦笑,摆了摆手,“好了,为父累了,想一个人静静,你先回房休息去吧。为父这就吩咐下去,叫人为你义兄准备后事,待头七过后,你便快快返回边关吧!”
刚刚还被朝阳映衬得金碧辉煌的府邸,转瞬间变得雪白一片。府中上下不分尊卑都换上了白色丧服,眼到之处尽是白幡与纸钱,哭声此起彼伏,令人目不忍视,耳不忍闻。正厅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口精致的棺木,府中众人都围着棺材痛哭失声,宇文延懿自然也在其中。
符彦卿兀自沉浸在老年丧子的伤痛中无法自拔,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