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上造’之爵?”
田览强词夺理,说道:“此二人乃是继承父爵,不行么?”
田丰明知他所说不实,压住怒气,问道:“你且说想要如何?”
“按律:‘赎耐,金十二两’两个人被打伤,一人两万钱!再加赎耐钱,一万五千总计五万五千钱”
当时一个中产之家,家财不过十万,田览开口就是六万五千钱牵招恼怒至极,反手就抽佩剑田丰眼快,忙再次将他制止:“子经!稍安勿躁”
牵招的手紧紧攥在剑柄上,额头青筋迸出,咬紧牙,看着田丰,等他说话
关键时刻,田丰为官多年来养成的城府就显出作用了,将恼怒掩藏,微微一笑,说道:“六万五千钱未免太多这两人只是挨了打,又无伤处,纵是高爵,也用不了赔这么多钱”
“主簿你如今暂代郡府,俺们都是你治下之民,你得公道处事!此贼是你的从吏,故此俺才放他一马,不去告官,许他出钱赎耐,——这全是看在你的面上俺们已如此退让,你怎么还想减钱?这未免有些不合适吧?一文也不能少!”
牵招怒道:“我身上一文也无,你若想要,七尺之躯在此!”言外之意,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田丰笑道:“何至於此!”对田览说道,“子经刚从三河回来,身上没有钱我来得匆忙,也没带钱要不然这样,你或者你派个人跟我去郡府取钱,如何?”
“去郡府取钱?”人堆里有人小声嘀咕,“若任这厮去到郡府,他不肯给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