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总兵力达到了四万六千余人
“……魏国公真是……”郭勋好歹没当着这么多重臣的面说徐鹏举怕事
“依卿等之见呢?”
也就是说,不管是从御书房首席还是九卿开始,谁都不能在国策会议呆十五年以上
朱厚熜叹了口气:“袁师薨逝,众卿这一年来也颇为操劳,都辛苦了”
“陛下说,辍朝休沐,他也放假都是些花团锦簇的好话,看与不看都一样我和伯安、崇象,这几日并未奉召入宫”
“今日且先不谈这些”朱厚熜放松地说,“就算要聊国事,也就只聊一件事吧明年大婚,这后妃显位,朕有意不再只从普通良善之家来选了骤享富贵,不识大体,实非国之幸事”
郭勋虽然不算特别聪明,但在勋戚里也算不简单的人物了初代武定侯郭英很能生,传到郭勋这个六世孙时,郭家已经不小,但又只有一个爵位
东南杀官一事,毕竟还是对皇帝触动很大方沐贤竟觉得这是个好时机,那只能说明将来新法真正推行的阻力之大
皇帝要在这件事上打破祖训,杨廷和等人被熬了大半年,此刻已经学会了并不贸然劝阻
郭勋又继续维持他憨憨忠诚的模样,露出喜悦的神色
只不过科举很难,普通人家的家学、积累都不够,骤然荣华富贵也会渐失进取之心,所以都不足为患罢了
但没想到就是聊家常
听到这里杨廷和就不得不问了:“听陛下之意,这外戚还能位列中枢若将来其余中枢重臣以之为干,则仍有泼天隐患”
他在两广搞钱,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别看他五大三粗的,还懂得花钱刊印书籍帮郭家挣一些名声
皇帝既然曾拿夏言作为第一个榜样,现在事情办好了,升官是应该的
思绪自然回到皇帝身上,他觉得皇帝的脾性很复杂:既有张扬果决急切的一面,又非常能够沉稳持重宽仁地容忍一些事
郭勋的父亲当年袭爵,家族内的纷争还闹到了皇帝那里等郭勋袭爵了,他的格局算是大的,立功得到了朱厚照的嘉奖,荫子的名额让给了兄弟缓和家族内的矛盾——虽然也是因为那时候郭勋还没儿子
但王守仁暂代杨一清参预国策会议,郭勋又破例奉诏,入宫的还是十八人
朱厚熜没有像他们本来以为的那样,今后三年要做多少多少事
场面一时有点尴尬,话说得很透
再说了,如今这种局面,这么多重臣哪里能做到一心“孩视”幼年天子?文臣之间向来立场多有分歧
包括郭勋在内,十八个国策重臣都不说话了
于是还是杨廷和先开口:“正如陛下此前所言,如何防范外戚乱政?本朝能无此患,实祖训之功”
多兴办启蒙的学校,朝廷列一些开支,地方再号召官绅捐赠一下,这事过去也做过,只不过现在有了更明确的计划三年内各省、各地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