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帝应该也会聊
“……难得啊”杨廷和感慨了一句,随后悠悠道,“仲德公薨逝,陛下哀切今后少了仲德公……也罢,陛下宽仁,也一贯望我等放胆直言改元之后,都一心忠君用事吧”
水患、水利情况也不是要立刻大动工程,而是用三年时间摸个底这关系到民生,也关系到将来的粮食生产、田赋,是打基础的行为
国策大臣十八个,袁宗皋去世了,杨一清在西北
这算是商量的语气了,伱想怎么干,感觉你有这个本事但防外戚,那都是为了你的子孙防的
朱厚熜点了点头:“确实可能带来隐患,所以朕也一直想着防范之策设立国策会议及御书房,也是其中一法吧”
“还是说起国事了”朱厚熜笑起来,“前面三件事都是花钱的,以前也都做过,把钱能够花好就行,自然不如最后一件”
而广东新法,毫无疑问则是要尝试出“赚钱”的办法这个试行新法的地方怎么来做,张孚敬有请奏,国策会议上也有讨论,但还没定下来,或者说皇帝先把这件事的节奏按着在
他又看了看郭勋,难得露出笑容说道:“我返京前还说了武定侯、抚宁侯本是随时待命之事,魏国公连声请我劝谏让武定侯去守备南京”
朱厚熜在笑,于是孙交心里就更扭捏
杨廷和他们顿时都有点懵地看着皇帝:你那么早就开始这么想了?所以你早就想着不要从普通人家选后妃宫嫔了?国策会议跟这个又有什么关系?
“外戚乱政,首先在于天子年幼,其次在于中枢有权柄过大之官位,最后在于天子朱笔宝印之用”朱厚熜说道,“如今既有内阁又有国策会议,朱笔宝印更有御书房与司礼监互为倚助监督,外戚如何能尽摄显位?最需防备的,反而是天子年幼,众臣一心孩视,使天子不得不倚重外戚”
“武将有点汗臭挺好”朱厚熜笑了笑,“这回剿匪虽然剿得难看,苦劳朕记得,没忘但今天不聊国事,先安心过年”
一时之间,他们倒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借外戚列身国策会议的隐患来限制其他文臣的任期,还是皇帝真以为这样就能避免外戚乱政?
众人都有些犹豫
重臣家里的情况,皇帝哪里会不知道?
“故而只需加上数条”朱厚熜说道,“御书房、内阁、国策会议,不可有外戚三族、门生两人以上同列者便可外戚三代以内,也不可再有入宫为后妃宫嫔者”朱厚熜最后说道,“再说了,每逢选秀,地方良善之家惶然,惊扰也颇多进而弗受要坚持,但后妃宫嫔识大体知轻重、外戚之家有教养畏国法也很重要”
目前的京营,十二余万冒替清理涉及到巨大工作量而改为募兵之后,除了郭勋坐营的神机营中军,这几个月以来虽然没有达到五万足额,但新的三大营都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