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懵懂懂,她的敏锐直觉令她的思想有了冷暖,不再是一味的软弱退避,它变成另一种孤傲的尖端,不是谁想都可以攀登得上的
谢郢衣脸色有些难看,不想在她口中听到对巫族如此冷漠的评价:“为什么?是不在意巫族,还是只想回到……的身边?”
提起白马子啻,谢郢衣那刻入骨髓的敌视就难以平静
由于情绪的不稳,最后一句谢郢衣不禁带了几分负气,但话音刚落,便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之语了
不该如此放肆的
但好在,陈白起并没有因为的话而动气,毕竟她的涵养跟情绪掌控远不是同龄人可比
她知道巫族跟南诏国之间难解难缠的怨仇,但她并不想参与进去这桩陈年官司当中,于是,她难得讲了一句真诚话:“都不是,只是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谢郢衣一怔:“是什么事?”
陈白起仅笑了笑,没有回答,反而提了另一件事情:“谢郢衣,帮了这么多,可以向提一个要求,只要能办得到,都会报答的”
听出她这话是想用一个报答来划清与的界限与距离,谢郢衣脸色白了白
向来是高傲的一个人,虽然有层层的礼仪教化将打造得彬彬有礼,可也只不过用那一层白皮来虚伪地掩饰着的清高与蔑视
因此,若以往有人如陈白起一样迫不及待地与划清界限,绝不会再向她踏进一步
但人心真是一个令人琢磨不透的东西,而到底她与旁人是不同的,明明感到了刺骨的寒痛,那是一种羞耻跟愤怒的冲击,但仍旧止不住脱口而出的话
“那好,要留在身边,如果这是所应允的报答,那这就是的条件”
“为什么?”陈白起这下真的惊讶了
谢郢衣面无表情道:“这是第二次问为什么了”
陈白起听懂的潜意词了,既然上一次没有清楚地回答,这一次依旧不会多说
“不想说,自可以不问可是谢郢衣,若是为了巫族,觉得不必这般委屈地留在的身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以说是与虎谋皮,也可以说是悬崖上摘花,每一步每一个决断,都伴随着无法估计的危险,所以,留在的身边,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如同谢郢衣无法说服陈白起,陈白起的话也同样无法说服谢郢衣
也有的坚持跟想法
只要她是“巫妖王”,便会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刚醒过来,讲了这么久的话也该累了,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再带出去走走”
不想再聊下去了,第一次的彼此坦诚显然达成的效果是令双方都不太愉悦,于是都选择适可而止
掉头走到门口,没回头,也不打算再听她讲什么话,轻轻地阖上了房门,之前被撞倒的那一扇门已被重新修好了
而直到紧闭上了门,门内的人也真的没再开口讲一个字
这令谢郢衣心底既松了一口气,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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