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姿态靠近她,她的眼神跟态度并不冷漠锋利,却是一道无形划出来的隔膜,在这头,她在那头,不可轻易涉足越界
停在那儿,想起她方才的问话,答道:“昏迷了二个多月了”
陈白起有些意外,竟然这么久了
“那是……守了二个多月?“
听不出她语气中有什么情绪起伏,所以谢郢衣也判断不出她问这话时对是抱有什么样的看法
但有些不自在,努力绷直冷脸,道:“除了,还有谁?“
陈白起真的搞不懂了,她晕睡了这么久,单凭一个人带着她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九州地界生存,艰难可想而知
难不成对任何一个同族人都这样任劳任怨?
如若不是……她思考了一下,才道:“已经知道了“
这句话虽然语焉不详,但如果谢郢衣不笨,就该猜到她的意思
“……”顿了一下,表情略微复杂地看着她,努力让自己的立场摆得公平,道:“想要回去吗?”
没有否认,也知道她在说什么
“不”陈白起没有丝毫犹豫
她这回答有够决绝的,完全不在乎谢郢衣指的是回“哪里”,仿佛所指的是“哪里”都无所谓,因为“哪里”都不是她会选择的
谢郢衣发现眼前的“白马子芮”已改变得太彻底了,从她身上看不出任何一丝破绽,也没有缺口可以窥探
她就像一口深井,望进去是一眼探不到底,它透出来也是一片幽暗
既然看不透,也索性不看了,只将认为需要告诉她的部分讲出来:“与般若弥生虽是双生子,但在长生天内虹池选择的人是,会找机会向族中人说明真相,孰真孰假自会真相大白……”
虽然心底更确信她才是真正的巫妖王,至于当初为何乾族老们会认错了人,这其中究竟是哪里出错造成的误会,还需要时间去查清
带走她是有的考量,但最终会将她安全带回去的,在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令她可以安全无虞地回到巫族
陈白起打断了:“不必了,并不在乎”不待再开腔,她又接下去继续讲道:“认为是般若弥生故意造成这一切的错乱,但却觉得她在某一部分之中也是无辜的,她是被们巫族一手一脚捧上神坛的,而也是们巫族一手一脚给踩进泥底的,如今们想拨乱反正,她跌落神坛不肯,而……又何尝愿意呢”
她讲话时始终是不急不徐,没有任何的咄咄逼人,但话语的内容却不是平和而圆润的,它若有形状,那也该是尖锐跟锋利的,直刺人心底最软最脆弱的部分
看着她这样有条不紊的讲话方式,谢郢衣有些恍惚,只觉两年前那个憨呆单纯与搭话的“白马子芮”的形象正在渐渐淡去,变换成了眼前这个灵动温婉又平静的少女
她是“觉醒”了吧
虹色替她洗髓,她“觉醒”后,便恢复了该有的灵智,不像原本一样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桑家静 作品《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第四十一章 主公,血色婚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