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着严世蕃勾结外国和外地藩王,意图谋反?”
高拱猛一转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向谭纶“我、我没有这样说……”谭纶慌了“所以,你要以莫须有的罪名擒拿胡松奇?”
高拱冷笑一声,“然后以朋党之罪,也将我们一并拿下?”
这话说到了谭纶的心坎上谭纶正想解释什么,却被高拱直接打断,“你犯不着解释,从你挥兵包围胡府,你所作所为就已经昭然若揭了!”
谭纶:“我从没这样说,阁老若这样认为,我无话可说”
张居正不得不接言了:“严世蕃是在谋划着什么,但眼下并无确凿证据,光凭一些口风就抓人,显然是不合理的更何况……就算严世蕃真的谋划了,将来掌握确凿证据,他严世蕃一个人,也并不能代表整个严党派系有很多人身不由己,也有很多人力图反抗,比如部堂”
“部堂?”
谭纶的眼睛望向了他,沉默了许久,才想到一种可能:“太岳你的意思,胡松奇见的人,不是严世蕃派来的人?”
这时,床帘被缓缓拉开胡宗宪缓缓坐起来,一脸和蔼又苍白的笑,“子理,你来了”
这一声呼唤,让谭纶怔愣了好久“我已经等你多时了”
胡宗宪轻笑着朝谭纶招招手,“来,床边坐”
谭纶有些犹豫张居正连忙道:“难道还要让部堂亲自下床迎你吗?”
“不不……”谭纶赶忙走过来戚继光和俞大猷仍然虎视眈眈地望着他,见他过来也不肯腾挪地方于可远这时轻轻扥了一下俞大猷的衣袍,“将军……”俞大猷这才万分不满地退后了“什么东西!”
还极小声地唾了一口声音虽小,但在场谁也不是聋子,都听得一清二楚谭纶脸唰一下变红了,坐在床头就像个提线木偶实际上,他本就是徐阶的提线木偶“知道你难,万事艰难,我们携手共度时艰吧”
胡宗宪握住了谭纶的手谭纶又愣了一阵子抬起头,就望向戚继光那复杂难明的眼神,赶忙避开了王正宪忽然开口:“话都讲到这个份上,有些事不妨明说吧汝贞,你讲不合适,我来讲”
“你又何必淌这个浑水?”
胡宗宪皱眉“若不想淌,我直接去稷山县就好了,何必往你这绩溪一趟?”
王正宪望向谭纶,“子理,甭怪我话糙,挑你老师的毛病时局到了现在,确实复杂,能看懂其中关键的没有几个人,你今日倘若不来,没人会给你讲这些,但你来了,为难我们了,我们不得不讲给你听本意不是救你,说到底,这里除了张居正,没人和你是同心的,上头都已经掐成这样,抛开成见之谈,巴不得你出事呢!”
“王先生这话虽然直了些,却是正理”
张居正道“王先生,您但说无妨”
谭纶点点头“你愿意听,那我就还有讲下去的意义我且问你,清廉册要不要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