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待在这,让部堂大人你难做?”
赵云安紧盯着坐在那里的胡宗宪胡宗宪眼望向地面,并不接言,面容十分冷漠,冷漠之中显然透着对赵云安这句问话的不满赵云安察觉自己失言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真到了朝廷要追究牵连的那天,我赵云安在这里,敢保证不会攀扯在场的任何人,我们不是同党同派,没有利益相关”
“哎!”
胡宗宪一声长叹:“都十几年过去了,你赵云安还是没有长进啊也难怪只能在山东官场自保,想向上踏却难”
赵云安一怔,然后不无负气地说:“您是说我还没有学到为官三思那一套?”
胡宗宪定定地望着他,良久,才慢慢道:“你是说思危思退思变那一套?”
赵云安不接言,也定定地望着他胡宗宪依然慢慢地说:“你既然这样讲,那我就告诉你,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有退路,都能求生,唯独我胡宗宪没有退路,也没有什么可变”
“所以您让松奇见严党的人?在这种关键时候?”
赵云安这才接言:“那我们这次本不该来”
“是不该来”
胡宗宪这句话铿锵有力,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喊出来赵云安先是一愕,接着脸上显出了失落和悔恨:“看起来,还是他们想得对”
胡宗宪:“你是说徐阶徐阁老,还有裕王爷身边的那些人?那我就直言吧,他们也无非是高谈阔论,纸上谈兵,书生而已”
这回不止是赵云安,连高拱和张居正也一股气冒了上来“论这些,你们还不如可远看得透彻,也远不如王先生和老和尚看得明白长远”
胡宗宪似乎没有力气继续解释了,转头望向可远,“我想,你是懂我的,你来和他们解释吧”
话头转向了于可远,众人的目光也转向了于可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