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着内阁次辅,但职有所司,很多事也不一定全清楚”
嘉靖:“很好朕现在就让你看清楚石迁”
石迁:“奴才在”
嘉靖:“带他到御前看看那些奏章!看看他徐阶的门生,那位坦率直言的邹应龙都说了什么混账话!”
石迁:“是徐阁老,起来吧”
徐阶又磕了个头,两手撑地站了起来石迁就在他身旁,“过来吧”
说着便领他到摆着奏章的御案走去体力和心力都已经用到极限,徐阶这时突然觉得眼前一切都模糊起来,眼睛有些发黑,兀自强撑着跟着石迁那个模糊的身影向御案走去,刚走到御案前就感觉撑不住了,立时要倒下去,连忙双手搀扶着案沿“徐阁老!”
石迁一惊徐阶紧紧扶着御案,答不出话来嘉靖却面无表情道:“无非是天气热,心也热,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种时候还在阴阳怪气,简直是杀人诛心徐阶只能硬着头皮看下去其实邹应龙这篇弹劾严嵩严世蕃的奏章,他早就看过了,甚至还是他亲自授意邹应龙而写如今看着那白纸黑字,越发觉得晕眩,难道都这种局势了,皇上还要执意保住严党,不惜牺牲掉裕王党和陈洪?接着他又望向张居正陷害栽赃严世蕃等人的罪名,目光越看越惊!尽管心里早就有底,可看了这些证词依旧触目惊心,他没觉得张居正栽赃得太过可怕,而是与严党真正的罪行比起来,这些栽赃出来的东西根本微不足道但即便是栽赃,已经足够触目惊心,天知道严党这二十年到底累积了多少罪行徐阶屏住气,看完后怔怔地愣在那里“看完了?”
嘉靖问徐阶几步走到嘉靖面前,然后跪下:“触目惊心,臣难辞御下不严之罪”
嘉靖望着他:“先别急着认罪,这里还有一份翰林院的实录,你也看看吧”
说着从袖口甩出那张实录,仍在地上石迁走过来捡起,将其送到徐阶手里嘉靖这时望向严嵩,声音温和了很多,“严嵩,你也看看吧”
一听这话,正要看的徐阶僵住,连忙起身凑到严嵩面前,恭敬地端着实录,让严嵩先看严嵩将左侧的实录捏住,拍了拍徐阶的肩膀,“少湖啊,我们一起看”
这份实录,大体内容,其实两人都猜得到唯独高拱的态度让他们震撼、惊讶和不解“看过了?”
嘉靖幽幽地问着严嵩和徐阶同时跪下了,“臣万死难辞其咎,请圣上责罚”
嘉靖:“朕不会治你们的罪,既然看过,就在这里琢磨琢磨,一会再回话”
说完,嘉靖重新阖上了双眼这时,大殿内就只剩下严嵩和徐阶略微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