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阳帝下令让众人回来,修整一日后进宫详禀。
分离的日子转眼就到,孟氏十分舍不得裴十柒,拿出了自己绣的帕子塞给了裴十柒:“裴姑娘,你可真是个好人,长的又漂亮,我这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这并蒂花是我自己绣的,你别嫌弃。”
“孟姐姐有心了,这便是最好的东西了,你的心意最要紧。”
孟氏抬手擦了擦眼泪,看向薛骋在的方向:“三皇子对你看重,我也能看出来你心里是有三皇子的,你们可要早日修成正果啊。”
这裴十柒才明白,孟氏给她绣并蒂花是这个意思。
她本想说些什么证明,可又不想临走时还让百姓们伤心,于是接了手帕点头道:“借你吉言吧。”
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薛骋命人将谭县令、道士分别送进车里,车子被围的密不透风,杜绝了远处射杀的可能,言鸿泽也被送进了马车中,临上马车前看着薛骋,心里带着怒气想着快些让他死。
赵喆和赵检也都随行跟着回去,算是个人证,一路上两人畅谈着这一阵的经历,最后归结出了一个结果,那就是梨花村的百姓真是遇上了救命恩人!
到达驿站后,众人下了马到驿站中休息,薛骋为了确保人证的安全,让他们都同自己宿在一起,夜里还有丁钊一起帮着监管,能安全许多。
收拾好后,众人来到大堂吃饭,言鸿泽也到了。
乔慕生看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还是京城的风水养人,越靠近京城,言大人的病就好的越快。”
这话听的言鸿泽心里发堵:“乔大人可真会说话,本也不是什么大病,不过就是那想火烧药草的刺客没做成时,便将我的帐篷烧了,谁让我是高官管得多呢。”
“那这刺客可真是没脑子。”
言鸿泽瞪着乔慕生,就听乔慕生说:“言大人无管事之权,在梨花村那种地界儿,杀了你和杀了一个普通百姓没有区别,他何必再折腾到你帐篷所在之处非要放把火?人也没烧死,药草也没烧到,可见这刺客的愚蠢。”
听见这话,言鸿泽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薛骋和裴十柒就在一旁坐着,他将话咽了回去,坐到了空余的位置。
“三殿下,这是微臣自己从家中带来的,酒水是陛下赏赐的女儿红,去的路上没舍得喝,在那儿每日忙的焦头烂额,也顾不上这点了,如今卸下重担殿下可要陪着微臣好好喝一次。”
裴十柒一眼就看出这女儿红不对劲,薛骋也当然能看出来。
没比手掌大多少的坛子里,想必此刻已经被言鸿泽下了毒,而且这毒还不是立显的,恐怕会在回到京城的某一天突然发作,没有任何预兆就要了他的性命。
到时候谁还能想到几天之前,薛骋曾在驿站喝过他言鸿泽递过来的酒?
这一路上薛骋对于入口的吃食都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