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突然又简洁,瞬间让薛骋愣在了原地。
许久以后,薛骋才说道:“她的确是个很好的姑娘,可惜我心中已经住了人,是我对不住她。”
这是廖太医万万没想到的。
他认为自己是说错了话,紧忙道歉,但薛骋却制止住了他,同他说:“我与裴姑娘之前的关系,如亲人如挚友,坦坦荡荡干干净净,可能是什么地方没做好让廖太医误会了,你又何错之有?男女相处如我们两个这样随意的实在不多,别说是你了,就是外头的那些百姓都有多少人误会?”
想起那个抱着儿子让他们取名的人,说将来他们两个定然会儿女双全,子孙满堂,薛骋叹了口气。
廖太医明白了这些事,感情是强求不来的,也只是叹气道:“那真是可惜了,不过能被殿下看重的姑娘,想必人品性情也定不错,殿下可要抓紧了。”
“抓紧了,却没能抓住。”薛骋被勾起了伤心事,连忙自己后退一步,以免踩进失落的漩涡,看着廖太医问:“言鸿泽怎么样了?”
“他身上本也没什么毛病,在屋中待的闹心,成日不是嫌汤淡了,就是嫌药苦了,不过却也没有想出来的心思。”
“这就对了,他知道自己若是出来一定会惹上什么风波,只是他心里定然着急,毕竟外头的光景一日比一日好,他杀不了我,心里定急的厉害。”
廖太医装作没听见薛骋后半段的话,只说:“任他如何作妖,微臣是太医,便是陛下也要听太医说上两句,何况是他?”
“在梨花村动不了手,他会在回京的路上动手,到时候咱们都小心些。”
第二日又有两个百姓没了症状,不像之前的百姓一样咳嗽不止,有时都会咳出血来。廖太医为他们把过脉后,对着裴十柒点了点头。
裴十柒将二人也安置在其他地方,与染病的人隔开,又准廖太医在汤药中增减了一些药材的数量。
身强力壮的邱楠是最早一批脱离症状的,如今想着自力更生,不愿让别人伺候他,所以跟着赵喆坐起了巡防的事,早一遍午一遍晚上三遍的在帐篷之中巡视,晌午和下午就帮忙做做力所能及的事。
差不多过了将近十天,百姓们的疫症已经被完全控制,再没人会咳嗽,赶在将近十一月份时,薛骋写了一封信寄回京城,将梨花村现在的情况报给了建阳帝。
皇城之中,建阳帝看着那封书信,笑的眼角褶子都多了两条。
“往日只觉得这老三是个倔脾气,没想到真交给他什么差事干,竟能干的这样好!朕记得先帝在位时有类似的疫病,那朝臣带着太医前去,可折腾了将近三个月才回来,如今老三这一个月不到就把事情办妥了,朕终于有了赏他的理由啊。”
既然疫病已经被完全控制,薛骋和裴十柒也用不着继续守在梨花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