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景浊哑然失笑,轻声道:“走吧,这怕是多年以来,第一个进灯影洞天,却被船夫揍了的”
书生苦着脸,没多解释,只是付了钱,失魂落魄往镇上去
一处酒铺,有人被打飞出来,对门小巷之中,有个女子被壮汉围住,女子大声求救
方才打杀船夫的年轻人一个闪身过去,顺手宰了壮汉,笑盈盈看向女子
女子浑身颤抖,一个劲儿地道谢
姜柚轻声道:“看不出来啊!我原以为这是个来释放恶念的修士呢”
刘景浊只是抿了一口酒,因为下一刻,年轻人已经笑着把手伸进女子领口,狂笑不止
姜柚一下子皱起眉头,沉声道:“看错人了!”
刘景浊轻声道:“你们回去码头,等一刻钟再来,姜柚你去救那女子试试”
姜柚点了点头,也不愿看下去了,便跟刑寒藻各自御剑去往码头
而巷子里,年轻人扒光女子衣裳,笑着将其脑袋按在自己下身
上次瞧见这样,刘景浊的确心有波澜,但这次,平静了许多
因为这个被欺辱的女子,其实就是当年被自己斩杀的图门山修士他以更残暴的方式欺负过他的上一任,看他被欺负,刘景浊只觉得活该,还能起怜悯之心?
这个白衣年轻人不算什么好东西,但在这灯影洞天被欺负的,不一定值得怜悯的
刘景浊一步跃上屋顶,小口抿起了酒水
为什么第二次进灯影洞天,怎么看这些事情,怎么像是一道道考验呢?师姐没这闲心,她不像是会弄出这等事情的人,那会是谁?
还有,假如这是考验,那通过考验之后,会得到什么?
刘景浊微微眯眼,是那十张符箓
一切恢复如常,那个书生也到了此地
还是一模一样的画面,姑娘被壮汉逼在小巷之中,书生瞧见便大怒,但一个凡人,手无缚鸡之力,给那壮汉一脚就踹翻了
看起来书生是真不怕死,活着本身就是在求死,一次次上前,总算是杀了壮汉,救下了女子
刘景浊有些诧异,这书生,居然没被这张摄魂符控心?
眼看着书生拿着血淋淋的匕首,一瘸一拐离开刘景浊微微一笑,心说这灯影洞天,恐怕又要少一张符箓了
不久之后,姜柚与刑寒藻来了,还是无限循环的画面,姜柚轻而易举打飞壮汉,刚要走,却猛地瞪大了眼珠子,一脑袋撞去墙壁,撞得头破血流
姜柚心惊不已,走出巷子,对着刑寒藻嘟囔道:“这女子不对劲,我都刚刚都想脱她衣裳,还想摸她”
刑寒藻神色怪异,低声道:“你……不会吧?”
姜柚气极,“想什么呢?你试一试?”
刑寒藻淡然道:“试试就试试”
姜柚跳上屋檐,与刘景浊坐在一块儿,嘟囔道:“师父你不会……”
刘景浊气笑道:“瞎想什么?我当年来回好几趟,看了很多种不同结局的我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