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那大符,是个傀山老祖画得出的?”
桂祘笑道:“是他画的,我也觉得奇怪,但我懒得管,师父让我来傀山的,估计师父知道是怎么回事倒是这符箓成精本就古怪,我都不太压得住,不知道为什么会怕你”
刘景浊想了想,解释道:“或许是器物成精,都算是妖,我能压这些古怪一头儿吧师姐还是跟我说一说外界情况,时日不多了,早了解早有对策嘛!”
这天夜里,桂祘一边介绍着天外各方势力,刘景浊则是手拿飞剑清池,忙着将这些人名地名刻在木椟与方章上
桂祘都看傻眼了,心说小师弟你不至于吧?
刘景浊讪笑着解释,说青椋山上木椟方章,堆积成山
那些木椟之上,大人物反倒是稀少,看似寂寂无名的人物,极多
次日清晨,一行人去往傀山,走得很慢了,但也赶在午时就到了
重游灯影洞天,樊江月去过了,觉得没意思,刘景浊便带着姜柚与刑寒藻进去了
还是那处山谷,有船夫等候
那船夫还是当年一模一样的话:“呦!几位大侠背剑带刀呢?以前也有个女剑客,坐我的船,骂了一路呢”
看来船夫是不记得自己了,也是,每天都会重复记忆,今日事,明日就忘了他记忆中的,许是还是个人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刘景浊迈步上船,姜柚与刑寒藻跟在后面
刑寒藻问道:“船家,你说的那个女剑客,叫什么你知道吗?”
船夫笑道:“不知道,做渡人生意,管人家叫什么作甚?”
刘景浊回过头看了船夫一眼,随后回过头,笑着说道:“船家,真不记得我了?”
船夫一愣,“大侠别胡闹,我老头子记性极好的,你要是真来过,我肯定记得”
刘景浊点头道:“那就是我记错了”
很快,船入小镇,刘景浊付钱下船,但没着急走,而是带着姜柚与刑寒藻,坐在码头不远处的树底下
果然,不出片刻,又有人被载来,但这几人就没有乖乖付钱了,为首的白衣年轻人抬手扭杀船夫,大摇大摆下船,还说了句灯影洞天,杀伐由心
即便是知道待会儿还会有船夫出现,刑寒藻还是皱起了眉头
“山主,这样好吗?”
刘景浊摇头道:“不知道”
啊?你都不知道?
刘景浊笑了笑,轻声道:“在这个地方打杀原住民并不会造成什么后果,杀了之后,过一会儿还是会复活的因为这个,所以百无禁忌吧”
不一会儿,那船夫又载一人落地,只不过这次,搭乘的是个岁数不大的,凡人
刘景浊好奇无比,凡人怎么进来的?
结果就瞧见那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举起来了,但迟迟没能下手
船夫一扭头,瞧见乘客举刀,那个气啊!
一脚叫书生踹下去,骂道:“你个天杀的,想干什么?信不信我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