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怕疼的关荟芝对于那个叫做梧丘的姑娘很是心疼,留在了客栈,自己手把手在教她做事
又看了几行,刘景浊看得眯起了眼睛
去年端午,白小豆与同窗去了凌春王朝,赶上一场变数,她只得拿佩剑去换取五人活着离开
也就是说,青白被凌春王朝拿去了?
但看到后面,信上说,小豆子非不让别人帮她取剑,她说十年之后,她必炼虚,到时候会自己去取剑
有此志气就好
最后一封信,居然没有落款
打开一看,拢共两句话,第一句话就让人摸不着头脑
“小师弟,对不住啊!我要坑你了”
第二句写着,“我要重建九洲清溪阁,金鼎宫已经被我收编了对了,我帮你揍了姬闻鲸一顿,权当是给你跟师娘出气了”
说是揍,可事实上,她就是欺负人家姬闻鲸少一道魂魄,追着人家砍了十几万里
刘景浊一个闪身到了左珩川住处,“前辈,帮忙卜一卦”
信还在手里拿着,左珩川瞄了一眼,撇嘴道:“不用卜卦,傀山那个疯子,是你爹的关门弟子”
刘景浊瞪大了眼珠子,“你早知道?那她坑我作甚?”
左珩川气笑道:“你看我疯不疯?你指望我能理解疯子的想法?马三略来之前路过傀山,被她二话不说打了一顿,你能理解吗?哦对了,你知道的,她还跑上人间最高处把石耐寒放了,玄岩说她不是故意救人,只是去人间最高处找事儿,瞧见了石耐寒,人家心血来潮,就把人救走了这做事毫无章法,全凭心意,你指望我能理解?”
刘景浊竟是无言以对
那……是挺疯的
“哎,不对啊!我爹怎么可能收个疯子做关门弟子?”
左珩川点头不止,“就是啊!我也想知道,你闹明白了记得告诉我”
桂祘的疯,从她吃饱了撑的砍死傀山老宗主自己当宗主也从她闲着没事干非得弄一张符箓,险些强行揭开刘景浊泥丸宫封印,弄得天门提前打开,就可见一斑了
简直就是个疯子,正儿八经的魔道行径,怎么揣测?
闲扯半天,也该聊点儿正事了
“你想了没有,对面不趁着拒妖岛虚弱时用强兵,是在等什么?你已经成为真正人皇,他们也应该开始去收网了”
刘景浊略微沉默,然后说道:“实在是没法儿去猜,九洲还是太大了,即便藏着一头开天门大妖,只要它自跌一境,哪怕是人间最高处,一样难找我也只能在拒妖岛上做好准备”
左珩川忽然说道:“你怀疑荆浴佛是中土渠帅之一”
刘景浊讪笑道:“前辈眼睛真贼”
怀疑对象有好几个,甚至是曲悠然
这都不算事,这些事情得等到拒妖岛无妖可拒之后再做打算
好在是,能强制赶来的都已经登岛,接下来就是坊市去吸引人了
刘景浊轻声道:“他们布他们的阵,我们设我们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