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浊略感诧异,“连你都看得出来?这符箓该换了啊!”
柳初言笑道:“寒藻妹子说,他家山主的酒葫芦,除了山主夫人外谁都不能动,拿着酒葫芦的那个才会是真身”
刘景浊无奈道:“这死丫头,漏我的底儿”
其实何止柳初言,岛上修士,只要不是不带脑子的,都看出来了
什么时候刘景浊拎着酒葫芦出门儿,就说明那是真身了
问道宫弟子,很聪明的,所以柳初言又问一句:“你是不是故意让我们上战场,然后道心不稳,再趁机拉我们进戍己楼的?说实话!”
刘景浊笑道:“真聪明”
柳初言又问道:“你能不能以正紧路数跟杜神下一盘棋?”
刘景浊无奈道:“你们为什么不信呢?我真不会下棋啊!”
柳初言呵呵一笑,“你让我们怎么信?沙盘上查缺补漏的从来是你跟温前辈,你更多沙盘都如此,棋盘不是更手到擒来?”
算了算了,不解释了
娘的,越描越黑啊!
回去路上,刘景浊让柳初言自己去挑个人,尽量挑男子,戍己楼实在是女子太多,让人家觉得我刘景浊不正经
原本的十二人,现在是越发不够用了,恐怕得翻上一番才行
临分开,柳初言没忍住问了句疑惑许久的问题,“刘景浊,龙丘棠溪那么好看,说是天下第一美人绝不过分,甚至亏了,你为什么喜欢采野花?”
刘景浊冷笑一声:“是不是我太好说话了,你们就都敢跟我开玩笑了?”
柳初言一笑,扭头儿走了,刘景浊则是去了坊市那边,又进了面馆,雷打不动,每日必须去吃一碗面
只是最近吃面,只是吃面,话不多了
入夜之后折返回去,有三封刚刚到的信
第一封,寄信之人是孙文惇
他的一座山头儿已然筹建完毕,暂时只能是不入流山头儿,估计一时半会没法儿入流,因为他不打算来拒妖岛积攒战功
山头儿落地在神水国境内的涓流府,起名夹鞘山
他也已经收拢了一部分从前刑山旧部,暂时就七八人,他一个炼虚,外加两个真境,剩下的就比较境界低微了,暂时都没跻身元婴
刘景浊笑了笑,提笔开始去写回信简简单单几个字,辛苦了,寒藻一切都好
另外一封信,青椋山寄来的
惯例了,每隔几月就会有信来
杨念筝已经回来了,赵长生被安子前辈带去了海上练剑,说不破元婴不回陆地姜柚独自南下北归,说是不先回山了,打算北上神鹿洲,然后去斗寒洲找白小豆,四年后两人会一起回山山上一切都好,自浮屠洲战事起至今,清溪渡已经扭亏为盈路阖的两个徒弟回了山,已经由陈文佳暂且将其录入牒谱之中还有就是,山中又多了个姑娘,岁数不大,二十而已,但受苦很多甚至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只知道杀人,甚至不知道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