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虚当头一锤,硬生生将五道巨大身影压了下去
抽出山水桥一剑挥舞出去,同样的驳杂剑气,瞬间腰斩五妖,剑气所过之处撕裂虚空,那五妖残余本源与魂魄,像是被山水桥以一种强大吸力硬生生扯到了剑中
刘景浊略微诧异,吴赤说的炼剑,就是这样吗?
左春树不禁眯起眼,沉声传音:“上次就想问你,你这古怪剑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剑修,只会觉得刘景浊的剑意驳杂而混乱,像是乱炖的一锅粥
可在剑修眼中,没有比这更纯粹的剑意了
就像……就像万物初生,天地未明,清浊混一
强名之,左春树也只能想得到一个混沌了
刘景浊又抿了一口酒,转头看了看四处战场,还算是靠近预期,只守在一条线上,不出动出击,当然省去很多麻烦登楼这边,一夜斩杀对方近二十登楼,虽然极其弱小,但也是登楼啊!炼虚一境,有死伤,但对方死的比我方多而炼虚之下,有那百支队伍不断穿插偷袭,反倒死的不多至于以战船为中心,分散在两边的元婴及以下修士,就是累,因为要不断去挥刀杀妖兽
但刘景浊知道,这才是开胃小菜,对方真正战力,要等到大家累了才会上场
左春树轻声道:“不好说我就不问了”
刘景浊笑着传音,“没有不好说,我身上雷霆、火焰、还有几道剑意,本身在破第八境时可以分开的天魂为纯粹雷霆修士,地魂是纯粹火焰修士,人魂则是纯粹剑修但我没有那么选,我怕这样一来,我分不清哪个才是我还有些不便明说的原因,导致三道真意拧成一根麻绳,稀里糊涂的,就有了一种天地未开的混沌气象”
左春树点了点头,对于刘景浊,他向来服气,特别是昨日之后
只是,明显能感觉到,刘景浊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人皇身份,昨日他取出那道人皇印,好像很难过
他特意以剑气包裹住了声音,传音问道:“沈白鱼跟高图生还有狄邰呢?安排哪儿去了?”
呀!先前还有人说左春树就是个头儿高剑术更高,但没脑子现在一看,大家对于这位青云榜首误会颇深啊!
刘景浊同样以剑气包裹声音,传音答复:“沈白鱼带着悲春崖的春茶、夏茶以及秋茶,去了北边儿埋伏高图生跟狄邰,两人去了南边战场边缘”
一群牲口跟我排兵布阵起来了?老子要是一直待在军中,大将军王的称号怎的也跑不掉
这算个啥?就没发现宋男来跟袁盼儿还有朱法言也不在吗?
左春树轻声道:“他们说的对,你确实适合去当官儿或者当将军,最好是当皇帝知道你不高兴说起这个,但你要是承认自己人皇身份,对人间来说,不是坏事”
刘景浊笑道:“一来是我压根儿没想过这个,二来是,我大概是活不到人间真正需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