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要干嘛吧?”
三道身影各自起身,“明白!”
拄杖老者笑意不止,这些灵智不高的小妖,从来就不是左右战局的关键刘景浊,哦对,还是人皇呢,你怕人族那边死人,死凡人你都怕我不一样,死几个登楼,我也不觉得有什么
我们的登楼修士,要多少有多少,即便不禁打,那也是登楼
单单这点,你已经输了
前方登楼厮杀之地,动辄划破千里的剑光、数百丈高的法天相地,各种绚烂神通,放烟花似的但在这垂垂夜幕之中,几乎每个瞬间,都有生灵湮灭
半个时辰之后,天黑透了,战船到位,一个口朝东边儿的漏斗也已经成型,眼瞅着那密密麻麻的妖兽涌来,刘景浊只沉声道:“放!”
一艘船上百门刻着符印的火炮,几乎一发就是一枚半两钱,七艘战船,七百门炮齐放,密密麻麻的妖兽,就像是被石块儿砸开的蚂蚁
零零星星扛过炮轰的妖兽,在战船三十里外就被剑光尽数绞杀
刘景浊转过头,沉声道:“就这样,两列战船先后炮轰”
说完之后,人就不见了
这只是放出蝼蚁冲杀,对方妖兽不知有多少,今日战场上少数也得有数百万了,且那道门户,或许还在源源不断往西输送
在这里,随便一个黄庭修士就能轻易斩杀的妖兽,若是到了青鸾洲陆地,那就是一场巨大灾难了
主要是在这战场上,对方合道境界太多,大战一起,压根儿无法以神识探视
次日清晨,冲杀声半点儿不减,不断有人被送回中岛,能回来就已经很好了
一整夜,刘景浊往返奔袭万余里,杀的全是炼虚
此时到了北边儿战场上,远远瞧见剑光绚烂,一尊登楼顷刻间便被绞杀
刘景浊瞬身到左春树身边,递出一壶酒,沉声道:“斩了几头了?”
左春树狂灌一口酒,沉声道:“这是第四头,有点不对劲这些登楼大妖,境界在登楼,但好像战力极其弱,恐怕让你杀也没多难,至多相当于最差的初入登楼”
刘景浊也灌下一口酒,沉声道:“架不住数量太多是吧?”
左春树点点头,“真正的登楼战力,如上次我们面对的那些,恐怕还没有下场”
此前一直没问,趁此机会,刘景浊便问道:“上次那玄衣呢?说实话”
左春树沉声道:“杀力中等偏上,可太皮实了,剑道除外,人家还修水法,在这海上就已经得占先机拼死,我能杀他,但得付出很大代价,他这个剑修,毕竟不纯粹”
说话间,海底忽地跃起五头头炼虚,皆是以本体出现,个个几百丈之巨,二人站立之处,忽然就暗了下来
刘景浊抿了一口酒,一股子无形气势瞬时间铺散开来,是一种极其驳杂的剑意,就像是把雷霆与火焰糅杂到剑意之中,不伦不类的
可就是这股子气势,像是给了那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