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是说给苏崮听的,第二句自然是指半空中那只本体为茶壶的老妖了
虽然稀奇,但不奇怪
一座山都能成精,茶壶成精算个屁
有时候刘景浊都在想,天道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是这天成精了?
苏崮猛然注意到,由打刘景浊脚底往前方水面,居然开始冒起泡泡,像是水被煮沸了一般
刘景浊开口道:「我并未听闻裁衣山有什么无故伤人之事,就此离去,我饶你一命」
中年人一愣,有些不敢置信道:「你?饶我一命?」
刘景浊叹了一口气,打个人族真境,那是真费了老劲儿了,估计得重伤可你一个茶壶精,跟我叫板作甚?但我又不好出真正手,不占理啊!
「能不能给我一个打他的理由?」
苏崮神色古怪,轻声道:「喜欢做客,吃人家媳妇儿子嗣,这个算不算?」
这话让刘景浊一愣,「啥意思?」
苏崮讪笑道:「小云梦那头老蛟生前喜欢请客,只要与这位胡前辈在一块儿,那就是儿女不够吃,媳妇儿来凑要不然你以为那老蛟为啥现在找个媳妇儿这么难?谁都怕他请客啊!」
刘景浊无奈道:「这个理由,有点儿牵强啊!」
半空中那茶壶精冷笑一声,「我来给你个理由」
中年人周身缓缓浮现一层栗色瓷片,几个呼吸便结成一身瓷甲肉眼可见的,中年人右边儿手臂缓缓消失,变作了一把瓷刀
嚯!还是个紫砂壶,栗色的
苏崮按住自个儿脑袋,拔腿就跑,跑出去二里地这才停下
茶壶精冷笑一声,瞬间落在刘景浊身后,举起瓷刀狠狠刺出,直直戳向刘景浊脖子
刘景浊也不躲闪,只左手挽一个剑花,倒持长剑,由腋下往后一刺,同时右手放在剑柄上,收剑之时,顺势又是一记横扫
茶壶精瓷刀未落下,已经被一剑划烂腹部瓷片
与此同时,一柄皎洁如月的剑光由打刘景浊眉心疾速飞出,一个对眼儿,便将这老妖肩头开了个大窟窿
茶壶精眉头一皱,一个瞬身飞去十几里之外的海上
刘景浊撇撇嘴,咋滴?你还要给我现出法天相地?一只几十上百丈之巨的茶壶?
茶壶精即将落地,一柄飞剑,已然抵在腹部
人怕掉脑袋,茶壶怕漏水嘛!
刘景浊叹了一口气,没意思都说了你是妖修,除非与我境界相差很大,要不然真的很没意思
你要是在归墟那边儿还行,冥冥之中有妖族气运支撑,倒是能抵消些我对妖族的这份儿压制可你又不是在归墟,说了非不听
中年人眯起眼,「真正剑修?手里那柄剑,是仙剑?」
刘景浊微笑道:「此剑叫做独木舟,倒不是专杀妖鬼的,我还有一柄山水桥,要不要试试?」
苏崮无奈苦笑,心说何止啊!杀我之时屏蔽天地的那柄飞剑还没有祭出呢
他一个瞬身到了刘景浊身边,叹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