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抽搐,「你大爷!」
一袭白衣瞬间换上一身黑甲,苏崮蜷缩成了一块儿,只听见瓷片撞在铁片上的清脆响声夹杂苏崮一边儿哀嚎,顺便抽空大骂的声音
早就来到此处,只是未曾现身的年轻剑客,忍不住的嘴角抽搐
什么叫心大?这才是朝天宗有这么个活宝,指不定多乐呵
中年人冷冷一笑,真不愧有一座一流山头作为靠山,光是这副甲胄,怕是就得值不少钱了
我倒要瞧瞧,你这乌龟壳儿,能撑多久
苏崮真就如同一只乌龟般缩在甲胄之中,这会儿他真是欲哭无泪,哀嚎道:「赤亭
兄啊!我全身上下就剩下十枚泉儿了,叫花子也得有点儿护身钱,我留五枚,给你五枚,行不行?」
此时又是一阵瓷片敲击声音,苏崮心里有数儿,再来一次,这甲胄多半是要废了
苏崮从牙缝儿里蹦出一句话,「赤亭兄,十枚泉儿外加这甲胄,全给你,中不中?」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人声先到,随后是剑光
一柄八棱铁剑划破云海,上一眼还在几十里之外,下一刻便已然冲到一袭栗色长衫之前
中年人眉头一皱,只是略微侧身
结果那柄剑于眼前掠过之时,只一瞬,凌厉剑气忽的展开,硬生生在他脸上划过,火星子四溅
八棱铁剑,名曰独木舟,乃是守门人一脉代代相传的仙剑
这柄剑都不知见过多少天上神灵,打退过多少天人
剑光迅速折返,瞬间便至沙滩,悬在苏崮前方
与此同时,数以百计的剑光穿梭而来,在苏崮不远处拢归一处,剑光散去之时,一袭白衣手提酒葫芦,笑盈盈看向半空
苏崮都要感动哭了
刘景浊灌了一口酒,眯眼看向天幕,喝道:「妖族见我刘景浊,竟敢悬停半空?」
说话之时,那手提酒葫芦的年轻人,一身凌厉气势丝毫不作收敛萦绕在其周身,几乎要凝为实质的气息,也不知是雷霆、是火焰,还是剑气
反观那半空中身着栗色长衫的中年人,居然还真的乖乖落地
这位胡姓老妖终于知道了,只一个元婴境界而已,怎么一个照面就砍杀了蛟老弟
别说老蛟了,就是他自己,此刻也略微有些喘不过气,只觉得眼前白衣剑客,天生就是自己这等妖族的克星
苏崮愣了好几愣
想到了赤亭兄应该镇的住他,没成想这老妖居然这般听话?
不过中年人很快重新悬浮半空之中,冷冷开口:「即便你对我天然压制,我对你,至多自降一境,而已」
苏崮一脑门儿疑惑,开口询问道:「啥意思?赤亭兄这么猛?都没打呢,一个照面就给干跌境了?」
刘景浊只微微一笑,伸手召来独木舟,握剑于左手
「不用打,天上地下凡邪祟者,无论妖鬼,见我便要跌一境」
「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只茶壶成精了,倒也稀奇」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