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得到下碣隅里机场点点星火,甚至还有斑驳绚丽的彩色彩灯隐隐呼吸闪烁,那是美国人的圣诞布置,而这边冷风呼啸,战士们搓着满是冻疮肿大的手掌,背着数十斤的装备在小心翼翼的沿着陡坡下去
一江一峰之隔,隔出了两个不同天地
“停!”
越往下,越有可能遭遇盯梢埋伏的美军士兵,徐青无声挥手,队伍小心蹲下,就在这里快速检查弹药
他拔出刺刀,刺刀之上月光照射着,银芒缓缓流淌,皎白而光洁
丧钟为谁而鸣?我的血与刀又为谁而拔?
他摇摇头
答案其实不在他这里,而在他们面对的敌人那里……每一刀,每一枪碰撞的火焰里
颠颠簸簸,小心往山下走了半个多小时,或许是颠簸的缘故,又或者是药效见果,伍千里转运过程中慢慢醒了过来,他在担架上看着天上的月色和周围的人群有些失神
醒来的第一句话,他看向徐青:
“我们守住了吗?”
徐青看向月亮,又看了看那高耸的高地,依稀还能瞧得见接替他们蹲守值夜的战士——那儿还有另一个“七连”在继续坚守下去
他轻轻的说:“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