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躲在车后厉声呼喊
于是徐青看到,坦克只停了十几秒钟不到,马上有人抬起伤员往后拖走,然后周围围起了韩国人,士兵们继续上山
梅生回身大声喊:“我们的总火力差的太远了”
底下的美国兵驱赶着韩国士兵们,顶着七连并不算猛烈的火力已经过了中段坡,攀爬起三面山棱上的小高地,山峰最高旁边连着数个山头,西北坡被炸了个粉碎,南边北边山包被敌人逼的越来越接近
山底下有一个个士兵往下倒去,山头上也有战士被流弹击中受伤被拖着往后去了
“不行啊!敌人火力太猛,撑不住”
余从戎朝徐青大喊
他一手还吊着绷带,伤口已经开裂蔓延出殷红的血
徐青也看得到,敌人的火力像雨一样的打在山坡和高地上,战士们不顾一切的顶上去,脑袋攥在冻土堆,狠狠向下扫射,身前是一颗颗噗噗射来的子弹打出的泥灰窟窿,但阻击效果并不明显
徐青缩身压在战壕后,他能感受到泥土的冰与热,炮火的余温和渐降的气温交织在了一起,如同他的心情一般
徐青突然做了个惊人的决定:“停火!”
“啥……”战士们还以为听错了,许多人不确定的看了他一眼
“都停火!”
徐青面色冷静,吹响了哨子,再次重复命令
“为啥啊?”众战士焦急的看向他这边
徐青仰头喊:“——打不了,咱们就让他们再近点记住,雷公放炮后,再给我狠狠打——朝着美国人那打,逼他们跟我们贴身战斗!不然大家都要死在这”
“明白!!!”
战士们齐声怒吼
哨子越吹越远,在几面被包围的山头上传了出去,于是枪声全部一个接一个的停下
战士们不再还击,全部缩了回来躲在简陋的黑土掩体后,大口喘着气,呼吸着冰冷的雾粒和火药气息,沉默的在等待下一个进攻时机
耳旁是底下不断开火的机枪声,美国人也发觉山上没了回击,小心谨慎的同时也在猜测志愿军发生了什么?
他们的脚步没停,那子弹打来的声响每一个都仿佛击打在战士们的心上,那么的有力,那么的可怕,又是那么的令人仇恨!
徐青呼了口气,喷出一条长长的雾气
他不愿看到大家与敌人们刺刀拼命,上一次——导致了伍千里的昏迷,许多战士们倒下可眼下的危机场景,迫使他们又不得不再次如此
时也……命也
他不再想,朝山右边吼:“雷公”
雷公把炮弹滑进炮膛:“来了!”
他也很焦急,满头的汗和泥灰混合的脏污都来不及抹去,不断的跑着,快速摇臂指挥几个二炮手在几面包围的阵地上调试炮台位置和距离:
“……向右五十密位,好了没?好,准备开饭——我们要开饭了!”
他脸色一喜,声嘶力竭的大喊,后面几乎已经破音:“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