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被宓八月扫荡过一次后的他还真是一穷二白
一旁裴蓉蓉想起什么,说:“其实不用排场也可以”
“嗯?”左泗说
裴蓉蓉:“不久前闻家联合灵师在北原城作乱,制造了一场灾难刚刚那些怪化的孩子就是灾难的产物,然后司夜府制止了混乱,保护百姓,治疗怪化的孩子,还给灾后的百姓们赈灾的药物和金银,现在北原城的百姓对司夜府很信服”
“闻家,听着有点耳熟”左泗摸着下颚
裴蓉蓉说:“就是坑过师傅你的那个!而且回来时你还跟蓉蓉说,要弟子给你报复回来作为考题之一”
“原来是他们”左泗笑眯眯的看着三岁水灵小女童的无语表情,仿佛体会到小神女逗小神子的乐趣
裴蓉蓉尚未发现某人为师不尊的恶劣心思,继续说:“听说闻家因此灭门,作乱的灵师已经被司夜府抓了”
紧接着一首熟悉的童谣从裴蓉蓉口中唱出来
空灵的童音钻入耳中
左泗灵觉一跳
脑海里有什么在串联起来
闻家、灵师、作乱、灾祸、蛛孩、灭族……
“师傅?”
歌声停下,裴蓉蓉喊他
呆立的左泗回神,上前抓住裴蓉蓉的肩膀,“这首童谣是怎么回事?”
裴蓉蓉:“我听见乔淮他们都在唱,讲的就是这次蛛祸的始终”
“始终……”左泗喃喃,对裴蓉蓉说:“你再唱一遍为师听听”
裴蓉蓉乖乖唱了
左泗正色:“再唱一遍”
裴蓉蓉:“……”
当左泗要求唱第五遍,裴蓉蓉紧闭嘴巴表示抗议,看着左泗额头冒汗却眼神发光的癫狂模样也不害怕,只是在心里想师傅又发癫了
“乖蓉蓉,再唱给为师听听”左泗甜言蜜语哄弟子
他终于感受到了姜狩说的恐怖降临,却在事后身心疲惫又神清气爽的矛盾感觉
原来是要理解童谣里的故事方才能投入其中,昨晚看得他眼睛发花了都没用是因为他根本没理解内容!
然而为什么身在灵船,根本不可能知道北原城发生事端的姜狩又是如何投入其中,获得这童谣洗尽灵毒的效用,左泗不得而知,也顾不上去找原因
“神女姐姐说了今天让蓉蓉回家看爹”裴蓉蓉搬出了宓八月
左泗顿了下
在几首童谣下灵毒散去一部分的他理智回笼,被裴蓉蓉一提起宓八月,就开始发觉刚刚发生的一切不太对劲
很不对劲
宓八月会不知道老宅里发生的一切?
他们都打起来了为什么没人阻止,到最后快要两败俱伤时就制止了?
好啊!
他被算计了
左泗立即明白自己又被做了回试验品,却不知道这回宓八月是想拿他实验什么
想清楚的左泗不怒反笑,对裴蓉蓉道:“走,带你回家见爹”
唯有办好神主的事增加自身价值才好上位,上位才有资格叫板宓八月
府衙
裴延看见回来的裴蓉蓉,抑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