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看的方向,正是神庙内部的一院落
岳正远和梅霞两人站在院落中央
乍一眼看去没什么特殊,但再仔细些观察就会发现他们站立的姿势非常僵硬,并且长时间一动不动,脸上的肌肉怪异的抽搐着,似乎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
宓八月坐在他们正对面,微笑道:“忍了两年才来,比我预期的更晚些,不知道该夸你们谨慎,还是胆小”
“你……”梅霞张嘴发出一个字眼,才发现自己能够说话了然而被禁锢不能言语的时候,她敢表现自己的愤怒真正能说话后,却不敢对眼前这个自己看不透境界的灵师出言不逊
一旁岳正远开口,“道友应该知道我们出自银环府”却见宓八月神色如常,他的心情便直线下落
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对方有自信无惧银环府,二则对方是个狂徒疯子,无所谓银环府的报复
岳正远立即换了一种态度和说法,“银环府接受梵长天的职务,派人来凡俗大陆做驻守灵师,为的就是维持凡俗大陆的秩序,道友所为是在和梵长天为敌”
银环府不够对方畏惧,那更庞大的梵长天总该让对方顾忌了
宓八月一句话就戳破他的强撑的底气,“前提是你能将消息传至梵长天”
岳正远脸皮又抽搐了几下,想到当初传出去两年多都没有回应的消息,本来就有所怀疑的他,此时在宓八月的话语下得到了确认
“……传递消息的方式不止一种!”岳正远咬牙道
宓八月微笑道:“说说看”
岳正远道:“所有出自银环府的凡俗驻守灵师都留有命牌,一旦死亡数量超过半数就会触发警示,并留下灵魂碎片供人观察”
梅霞惊诧看向岳正远一眼,心底闪过一丝狐疑:岳正远为什么真的把办法说出来,莫非是想借此震慑眼前灵师?
这个念头在岳正远继续往下说更秘密的一个方式时,梅霞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喊话打断,“岳正远!”
“不好!我被控制了……”不过她的警告只是让岳正远的话语错乱了些,该说的不该说的还是不受控制的全部说了出来
听完后的宓八月做了个总结
“死数过半,或者凡俗大陆气运生变”
“和我预估的差不多”
岳正远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宓八月拿出笔在纸上计算着
看清她手里拿着出产自灵州的器笔,笔上还有银环府的灵纹刻章,岳正远两人只觉脸上被无形扇了两记耳光
等宓八月停下笔,纸张自动浮起融入一本书册里,她再转头看向两人
一直隐而不发的灵压笼罩住他们
两人的镇定瞬间被这股灵压击碎
“中……中阶灵师?!”梅霞被压跪在地,不可思议的呢喃
岳正远脸色骤变的同时直接跪地求饶,“我愿为大人效劳”
梅霞闻言回神,也赶紧表忠心
这个时候一切自尊都比不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