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只好本能的举起刀枪抵御,只听崩登沧朗扑哧几声巨响,吕家两兄弟同时被巨力崩离坐骑,两兄弟四条胳膊上赫然多了几个血洞,鲜血飘飞中轰然砸在泥地上,兵刃更是不知飞到哪里去了两兄弟挣扎着翻过身来,见来将已在坐骑上将钢枪锁定二人咽喉,暴雨中威武如天神下凡,登时不敢稍动
陈龙一招制服二吕,后续骑兵高歌猛进,顿时将刚才还嚣张万分的冀州军打的落花流水,往山谷后面一路败退下去陈龙命人绑了二吕,不过一时三刻,将冀州军尽数扫平,暴雨方歇
陈龙命人迅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召集民夫,统计粮草损失眼见战况惨烈,满地都是泥泞混合着鲜血,心中也不由恻然,又传令降者免死陈龙亲自将帅旗立在一块小坡地上,浑身鲜血,就挺立在帅旗之下,命将二吕押上来
二吕未到,吕常已经将披头散的郭图押了上来陈龙见一身泥泞,敬是三国名士,让人给松绑不料郭图负手昂看天,别说谢字,连个眼神都不看陈龙
陈龙微笑,任在旁边站着,此时二吕已经被押送过来,看见郭图,都是面面相觑,如同斗败的公鸡郭图知二人没什么大错,倒也没什么臭脸,只是奇怪龙珠怎么来的这么快?
陈龙立在当地,眼见三人各具表情,心知们心里都打着大大的问号随即白绕的尸体被挖出来送了过来,陈龙见尸骨都不全,面目也是残缺全非,亲自为整理妆容,就在此时,陶升来了
陶升此来,脸上也抹了几把鲜血,身上抹了些泥泞,看起来颇为狼狈陈龙问起陶升,陶升一番解说,自己竟是死战得脱不料旁边的吕翔听吹的没了边界,忽然喊道:“龙将军,这位将军,和大哥厮杀良久,怎么连面都没见过?”
陶升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由恼羞成怒,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臭骂道:“妈了个巴子的,败军之将,也敢在大军师面前乱喷!老子立刻手刃了!”拔出腰间马刀就砍,忽感手腕一疼,一旁有人出手如电,将腰刀夹手夺了过去
陶升大怒,侧头看时,竟是龙大军师,连忙硬生生把脏字咽回了嘴里陈龙煞有介事的看着陶升的马刀,微笑道:“陶将军的刀,还真是新的很”
陶升再蠢,也知道大事不妙,连忙跪倒在地道:“大军师,末将一直用的是大刀作战,所以腰刀尚新可惜的刀和马都在大战中遗失了,否则可见的刀都已经卷刃了”
陈龙笑而不语,旁边吕常道:“武器怎么能丢?来人,去把陶将军的刀找回来!”陶升面色数变,却又哑巴吃黄连,刚才钻石缝之前,把大刀丢在了石缝之外,只指望们找不到吧
陈龙不再理,叹息着对郭图道:“郭文则好计谋!差点就让两位吕将军立下大功了”
郭图初时不想说话,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