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朝着运动室外走去,他没有回头看楚谟,只是最后问了一句
“孩子,告诉我,你是为了什么才成为猎人?”
“为了......”
楚谟喘着粗气,用手臂遮蔽着双眼,掩盖着双瞳散发的暴戾暗红
他只要闭上双眼,仿佛就能看见流星街那密密麻麻的废品,垃圾就像是棺材一样的把他包围,空气恶臭得如同腐烂的尸体,昏黄的天空中,群鸦的叫声就像某种丑恶的悼词,它们在等待着他死去,再毫不留情的分食掉他的残躯
千疮百孔的帐篷中,少女的气息逐渐微弱,她还抱着那本破烂不堪的旅游杂志,就像抱着什么世间稀有的宝物
就像是溺入死寂的无光深海,沉重的压抑感涌上心头
那本杂志的封面是
耸入云霄的世界树,一望无际的天空,被夕日染红的云朵
“我是为了......”
楚谟咽下了一口水,声音沙哑的说
“比谁都更自由的活着”
“呵呵.....”
尼特罗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呵笑两声,走出了运动室,“真怀念,当初那个人,也是这样回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