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徐浩然,满头白发,脸上尽是皱纹,像是已近古稀之年,甚至他的眼神都略显浑浊,不那么明亮
然而,看老人脸上的轮廓,依稀能够见到年轻时的俊朗,而且,即便已经如此苍老,依旧有着不凡的气质
“父亲”徐平安回过头看着他的父亲
“给他们”徐浩然开口道,徐平安眼神有些不甘
“她手中那柄破剑?”中年扫了一眼徐平安手中握着的生锈铁剑,眼神中闪过一抹异色
“老家伙,你在唬谁呢?”又有一人冷冽开口道
“我父亲当年留下的剑,要,还是不要?”老人开口说了声,中年听到他的话瞳孔微微收缩,点头道:“要”
而且,他的眼睛也死死的盯着那柄剑,眼神中有着一抹强烈的贪婪之意
比起这剑,美人又算得了什么
“平安,给他”老人开口说了声,徐平安手臂微微颤抖着,但看到父亲的眼神,她终究还是将铁剑扔了出去,中年瞬间握住,看了一眼剑,虽然有些看不透,但依旧果断转身,道:“走”
一行人身形快速闪烁离开,甚至有意避开人的视线,但手中的剑却不舍得收起,依旧握在手中,似乎想要解开剑中奥秘
“谁?”他们走入一巷子之时,陡然间一股危险气息降临,他抬头询问,话音刚落,有剑气直接穿喉而过,留下一道血痕,不仅仅是他,其他人也一样,环绕的剑意直接割喉,犹如丝剑般
一行人双目圆睁,眼神中写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又一次感受到了小人物的悲哀,就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死的
一位戴着斗笠的布衣身影走来这边,将生锈的铁剑拿起,双手牢牢的握住,神色肃穆,眼睛有些红,握着剑的手都略有些颤抖
另一处方向,徐平安和父母回到里老宅中,徐平安看向她的父母,低声道:“女儿无能”
徐浩然转身,他苍老的双手伸出,颤抖着抚摸着徐平安的双颊,道:“是父亲对不起你,当年,想要为你爷爷流下一缕血脉,因而在你母亲伤势还未彻底恶化之前有了你,这本是就是个错误,让你来人间受苦,是父亲害了你”
老人眼中有着强烈的内疚之意,眼角竟有一丝泪痕
“爹娘,这么多年来,为何还不走,他们拿到会永远盯着我们吗?”徐平安看着父母道
“平安,许多事情看似偶然,实则也是必然,逃不掉,我们一家已经只求活下去,麻烦依旧不断,可见走不掉的”
徐平安黯然低头,的确,这些年他们一家从来没有摆脱过麻烦
“为什么不去求他老人家”徐平安低声道
“没用的,都是瓮中人,若是去见他老人家,只会更糟糕”老人摇头道,他心有些痛,看着自己的女儿生出无力感
徐平安容颜、天赋尽皆出众,这样的年龄,本该是享受最美好的年华,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