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少不了的,吃顿酒换顿打,他不觉得亏“你醉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何时挨过棍子?”长老还是摇了摇头“那是为何?洒家不知!”鲁智深不服了,既然不是抓错了人,也不是因为喝酒,那他就没错,一个咕噜就站了起来,抓着还要招呼的两根棍子一推,把行使戒律的两个小和尚推了连退数步,没错他就不认罚了“你饮酒便饮,无钱也可先赊,但为何要打伤那贩酒的施主?”长老脸色严肃的看着鲁智深,天下佛门宗派甚多,饮酒吃肉的僧人不少,鲁智深禁绝不住也没什么,只要不在寺院中影响其他僧人修行也就罢了,但这打伤人抢夺酒水就过分了,这事要是传开了对于文殊院的声誉也就毁了“那泼才不肯卖酒于我,还说不许洒家吃酒,洒家这才踢了他一脚,真的,就一脚!”鲁智深很不服气的说道,他是好言好语的和贩酒的说话,但那人不听,他就轻轻的踢了一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