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是自己看中的,“你借了人,过些日取回来再拿过来吧”
王凤宇眼帘掀开,落在瑞平郡王脸上几息
他说好,然后随手拿了个名字,说是借给了那人
他说的那个名字,乃是一个常替厉王说话的工部侍郎
瑞平郡王自父辈瑞王起,就与厉王不和,两相争斗多年,王凤宇说了这话,瑞平郡王看了过来,甚至放下了手中的笔
“为何借给此人?可是他来要的画?”
王凤宇见瑞平郡王放下了笔,正经看了过来,心下微动
“是他来要的画,但小婿没有多想什么,就给他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他想听听这其中的“不妥”,可是瑞平郡王却不肯说了,只是略作沉吟
“没什么,就说我要按照这画造园也就是了,让他尽快还回来”
瑞平郡王说完又拿起了笔,说起了旁的话来
王凤宇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事情来,与瑞平郡王说了几句,便寻了个借口离开了
他回到了自己府上,又悄没声的离去,去了一个不起眼的院落
他在那院子里等了约莫一个时辰,有人来了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带着严密的帷帽,让人完全看不清面目
王凤宇见他来了笑了一声,“我这儿你还不放心吗?何须如此谨慎?”
那人说必须谨慎,“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没有废话,问王凤宇有何事请他过来
王凤宇也不拐弯抹角,把悬仙亭园林画的事情说了出来
“......瑞平郡王听说画借给了偏向厉王的人,可就有些定不住了”
那人听得这话,沉默了半晌
半晌之后,他突然道,“我曾无意间听人说过,有一幅云澜亭的园林画,与皇家的一座别院很像,可惜无缘弄来那画瞧上一瞧今次你说你家郡王又看中了悬仙亭的画,且不想留在厉王的人手里,在这个关头,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王凤宇眼睛眯了起来
那人在帷帽后面低下了一声,声音低低沉沉的
“若能把这些当年计家收藏的画都弄到手,说不定能看出来些什么”
王凤宇之间轻敲椅背,想到了一个人
金陵,宋家
宋溪亲自将从苏州城特地带过来的五幅画晾晒了一番,刚收到匣子里面,放进大木箱子,就听见有丫鬟慌张来报
“大小姐,姑、姑爷来了”
今日的宋家,不管是宋远洲还是宋川都没在
宋溪倒是不怕见到王培腾,但她着实不想见他
她说不见,可丫鬟不多时又跑了回来
“大小姐,姑爷说有要紧事”
宋溪皱眉,略一思虑,换了衣裳见了他
王培腾一来,她直接公事公办一般问,“何事?可是想好了和离?”
王培腾刚进了屋子,就一眼扫见了内室的桌案上摆着的大箱子,也看到了箱子里有五个画匣子
王培腾心头一跳,收回了目光,顺着宋溪的画道:
“不是和离就不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