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溜地滚了
目送车子远去,阮甜甜记下了车牌号码
等哪天去医院探望贺良玉,让他帮自己查查这个臭不要脸的到底是谁
回到家里晚饭已经结束,阮甜甜趁热扒拉了些残羹剩饭,整理好心情后把自己关进房间给十年后的陆执打电话
大致叙述了下事情经过
阮甜甜省略了最后几乎是逃一般的躲开,把两人的分开说成了和平友好的再见
“必须告诉你爸妈”陆执语气严肃,“也要去告诉我,还有贺良玉”
阮甜甜不能理解
自己分明没说什么,可是为什么陆执却如此紧张,把事情夸张严重化了
“乖,听话”
陆执表面上哄着,可是却没有一丝一毫商量的余地
阮甜甜“哦”了一声,手在陆执黑色的围巾上来抚摸着
“宝贝,你不能出事”陆执的话一字一句敲进阮甜甜心里,“不然的话,我也会出事”
阮甜甜不明白:“你出什么事呀?”
陆执声音沉沉:“我会发疯”
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天
陆执从坐下就发现桌下放着的浅蓝纸袋,拿出来一看果然是那条黑色围巾
不同于之前的爱惜,陆执这回没敢把它拿出来
曹信又扯坏了怎么办?自己碰脏了怎么办?
围巾戴多了就不暖和了,他要留到自己快死了再戴上下葬
然而这种想法没有持续太久
中午阮甜甜脆生生的一句“你怎么不戴围巾呀?”就直接让他破了功
“戴”陆执把围巾拿出来,往自己脖子上裹了两道
“有点长了”阮甜甜抿了抿唇
“不长”陆执把围巾系了个结,“刚好”
阮甜甜摇头
分明就是长了,把陆执的脖颈都围成石墩了
“乔乔说两捆线就够了”阮甜甜鼓着腮帮子,“可是我觉得你那么高,就多用了一捆”
陆执眸中带笑,他高又不是因为脖子长,小姑娘这是把自己当长颈鹿来养?
两人说笑着并肩走出教室
走廊上不少抱着大摞书本的同学
明天就是期末考试,学校为了布置考场,今天下午只有两节课
不少住校生搬着自己放在桌洞里的书本去宿舍,一抱就是一大摞
“你的书怎么办呀?”阮甜甜问
“我放老晏那里”陆执回答
“你和老晏关系真好呀”阮甜甜笑道
陆执轻轻“嗯”了一声:“记不记得我高一好久没来?”
阮甜甜当然记得,那个时候他俩还是同桌
“是他去零夜把我揪过来的”陆执看着远方,思绪纷飞,“你不知道,一个正经了一辈子的老教师,第一次去酒吧有多好笑”
吃完午饭,阮甜甜同往常一样,拿了一杯豆奶,咬着吸管出了食堂
“我还有一件事”
阮甜甜咬着下唇,纠结着要怎么说
是实话实说?还是像告诉十年后的陆执一样,有所保留?
她昨晚想了一夜,又觉得或许昨天陆执的爸爸真的只是想和自己去吃顿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