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露着胸膛,露出白皙的肉来,他旁边再又坐着一个女子,这女子看上去却有些脏脏的样子
她扎了几条辫子,看上去也是脏的,身上的衣服,都是穿的太久了没有洗过了,满是油垢的感觉,从她的身上居然有一股淡淡的臭味传出来
而楼近辰看到她的时候,她缓缓的转头,那一双眼睛通红,往下沉,却又有一种无力的沾粘眼眶,像是随时都要掉出来的感觉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目光从三个人的身上都划过,然后目光落在那壁画上,他竟是觉得,画中的山水神秘浩瀚,透着无边的邪气
只是他因为收敛了气息,没有用自己的那诡眼去看
“大雪封路,诸位在这里作客,却怎么连酒肉都没有?”楼近辰问道
那长发妖道却是说道:“此间主人留客而不好客,如何会有酒肉给你”
“哦,既留客,怎不好好招待,既不好好招待,诸位怎么安坐不动?”楼近辰说道
长发妖道却笑了,说道:“想不到楼府君竟也进入了这个庄子,那我也有伴了”
“哦,怎么说?”楼近辰问道
“这个庄子,没有人能够走出去”长发妖道说着这话
“哦,我不信”楼近辰说道
“也许,你可以,你一定可以的”长发妖道的眼中似乎生出一些希望
“没有人可以出得去,没有人可以”另一边的那个光头人说道
而那一个满身污垢的女子,则是虚弱的说不出话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里面有声音走了出来
踢踏、踢踏的声音,由远及近,楼近辰发现,在座的三个人居然都在发抖
他对这个长发妖道可是有印象的,当年他都敢来打自己的主意,而现在居然坐在这听到里面的走路声,就吓成这样
楼近辰也盯着后面那个通道看,他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阴邪之气从那里涌来
然后他看到有一个跛脚的人从里面走来,他一身土黑色的衣服,头上缠着头巾,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刀身上满是血污,像因为长年杀猪宰羊却又从来没有洗过
他走出来,手里挽着刀花,嘴里好似在喝着歌:“一刀一刀一刀,又一刀,刀刀刀……”,脸上满是兴奋
他像是没有看到楼近辰一样,在三个坐着的人中来回的打量着,似乎在看谁身上的肉更好
最终,来到那光头露着胸膛的人面前,那人浑身都在颤抖,却又一动不动,那跛脚人直接弯腰,扯开他的衣服,直接伸刀下去
楼近辰眼睛一眯,看到那光头人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湿了
鲜血流淌,那光头人浑身颤抖,而另外两人却像是大松了一口气
跛脚人拿着手中割下新鲜的东西,转身就往回走,楼近辰看着他转到后堂去,于是迈步跟了上去
他不知道,是什么让这三个人坐在那里不动,如待宰的羔羊
即使是羔羊也是会跑的,他们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