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差,谁也挑不出他毛病
后来偶尔有一次,他在外面碰见她了,她跟舞团的同事出去吃饭,穿一件修身的黑色毛衣裙,淡妆娇娆,高挑饱满,好看至极大概是刚成功一台节目,都很高兴,她喝了点酒,脸色红晕地去卫生间
路过他的时候,头都没抬一下地过去了,她估计是真没注意他,他回包厢跟人谈事,听见外面有人吵闹,下意识地就出去看了
他从不多管闲事,就算管,也不必亲自管
可那天,看到一个喝多了的男人堵着她调笑,他直接过去上手了
过后就是叫她上车,老冯送他们一起回澜苑
他手上擦破了,她让他进屋擦擦药
结婚已经半年,头一次一个屋檐下独处
他们都喝了点酒,酒在他们的关系里一向是个特别关键的催化剂,第一次如此,第二次也如此
那晚上他留宿了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她那会儿嫩的掐出水,面对他的时候特别慌,表面上故作镇定,实际上一看到他就脸红冒汗,惹他更想犯浑
每次亲密的时候,她反应特生涩,他心里一点点地麻痹自己,也许她跟江斯允也并不是爱到浓处,那个孩子,只是他们年轻犯点冲动的错罢了
他回家的频率越发频繁,她也像是习惯了,慢慢地也会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
有一天,还说有朋友送了两张音乐会的票,问他有没有时间
那时候他们的关系确实有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有一晚他特别有兴致,拉着她做了许久,她一直不会抗拒和他接触,那晚上也很乖,一切都很好,直到最后的时候她突然发现套破了
不夸张的说,他从来没看过一个人的脸色是瞬间从红到白的
她吓得就差哭了,穿了衣服就往外跑,他还当她怎么了,披了衣服追下楼,她哆哆嗦嗦地说,她要去买药,她怕怀孕
他那时候也没那个打算,但看她见鬼似的排斥,心里却也不痛快
她还是三更半夜跑出去买药了,买了药也不放心,还去医院验了几次血确认
他不知道她原来对生孩子这事这么排斥,或者,她只是不想要他的
再下一次亲热的时候,她状态都不对了,藏不住的勉强,他一碰,她就跟被针扎了似的,好像他是什么令她恶心的罪犯
他突然觉得没趣,他何必要哄着这样的女人,她跟别的男人生过孩子了还回来找他,他这又不是慈善收容所,他想找什么样的没有,何必跟她不痛快
一个月两个月,最后那一年多都没出现
他觉得她的存在对他似乎也没太大的意义,放在澜苑随她去,互不干扰的话,一辈子就这样也无所谓
再然后,第二年过年的时候,他们再不愉快,还得回周家露个面
那晚上他喝多了,两人留宿,他躺下就睡了,没管她
半夜口渴起来,看见她窝在沙发上,披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