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蓝布兜子里又拽出一瓶酒来,啪地启开,给自己倒了一杯,“来,干”
孙建军高兴了:“好,痛快!干,干!”两只玻璃杯一碰,同时倾入嘴里
有陈纪衡跟着喝,这酒下得特别快,孙建军生怕让对方说酒量小,一个劲地倒
酒这种东西,第一杯第二杯还能品出滋味,喝多了都差不多,喝醉之后,水都是酒所以到后来孙建军完全喝乱了套,一点不知道陈纪衡后来取出的那一瓶,里面全是水
孙建军的酒量还算不错,至少他被陈纪衡扶着走出小饭店时,步子还迈得比较稳,不至于左摇右晃还记得要打车,还记得到了一处招待所,还记得俩人一起进了房间,还记得一会肯定要发生一件十分十分十分重要的事情
可是究竟是什么事?
孙建军摊在床@上,脑子里混混沌沌,眼皮仿佛有千斤重,一点也睁不开然后他就感到一种温暖而软绵的触感——
有人亲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