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罗桥吃了四分之一,愁眉苦脸地瞅着他哥:“我实在吃不了了”
“好好,那就剩下,一会我吃”罗赫一直瞅着弟弟,“你得多吃点好的,学习累着呢”
“我知道,你总大鱼大肉的供着我,还吃的不好啊?”一句话把大家都逗乐了罗赫叫服务员再拿一瓶饮料,递给弟弟:“回去留着慢慢喝”
“哦”罗桥接过来,站起身,“那我先走了啊,还得去补习班”
罗赫送祖宗似的送弟弟出去,怕他走远路被盛夏的太阳晒到,还特地招了一辆出租车,嘱咐一定要开空调,付好车钱,才又回酒楼
罗氏兄弟一出去,孙建军夸张地叫唤一声:“哎呦可送走了!”立刻改掉正襟危坐的姿势,晒化了的雪堆似的摊在椅子里,扯开喉咙喊服务员:“酒,快点上酒!啤酒来一件!”
大家嘻嘻哈哈地放松下来,你翘二郎腿我歪身子,一下子全打回原形陈纪衡瞧着可乐,跟看戏似的
田草凑过来笑嘻嘻地问道:“陈纪衡,原来你和孙哥认识啊”
陈纪衡淡淡地瞥他一眼:“怎么了?有问题么?”
“没有”田草抿着嘴笑,“没有,嘻嘻”眼里闪着别有意味的光
陈纪衡听他说话的语气就不舒服,也不爱搭理他,转头问孙建军:“怎么来这么晚?”
“哎呦,这不得玩一把松快松快吗?”孙建军咕嘟咕嘟一杯凉啤酒下肚,一把拉过田草,照着他白皙的脸蛋,吧嗒亲了一口周围人大声叫好,拼命吹口哨田草猝不及防,尴尬地瞅了陈纪衡一眼
陈纪衡惊愕万分,见孙建军黏着田草上下其手,田草躲躲闪闪,可也不是那么拒绝,他忽然就明白过来,不由有些讶然,有些恶心,又有些好笑但他毕竟涵养高,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好奇和不自在,十分镇定地把眼光移开,好像那对不是俩男的,而是很正常的一男一女
罗赫送弟弟回来了,大声道:“啤酒上了没?”
“上了上了,哈哈罗哥,就等你呢”
罗赫大马金刀坐到主位,接过小太妹的酒一口气灌下去,呼出一口长气:“好,痛快!吃什么喝什么自己点,全算我的!”
“谢谢罗哥!”几个人放开了量,又吃又喝,不大工夫都有些半醉罗赫搂着小太妹又亲又啃,这孙建军也不甘示弱,一只手直接探到田草的半袖衬衣里田草一开始还收敛点,渐渐受气氛影响,酒劲上头,不管不顾地跨坐到孙建军大腿上
陈纪衡喝饮料吃米饭,越来越觉得和他们交流不来,只盯着那对男男,心想,难道古代的断袖之癖是真的?
有人拍巴掌鼓噪:“孙建军,啵一个!孙建军,啵一个!”别人跟着起哄,声音越来越大孙建军就喜欢成为焦点人物,当下笑道:“啵就啵,谁怕谁?!”捧住田草的脸,狠狠吻了下去
这一下天雷勾动地火